隐约只能看到模糊的轮廓,让人难以判断那些究竟是不是内脏,是或不是,又将是什么部分
神无君没有在此停留,他走到一块巨大的岩石后,拍了拍某人的肩膀那自然是霜月君了,几人很高兴看到她没事只不过,在神无君碰到她肩膀的那一瞬间,她突然发难,一把擒住神无君伸来的手,施展了一记狠毒的过肩摔
他们惊呆了谢辙都没反应过来,霜月君突然踩了面前的神无君一脚
“你吓死我了!”
“你没被迷惑就好”
神无君静静地躺在地上,破烂的帷帽又歪到一边正常人应该会很痛,但他像个死人似的没什么反应说不定,他在伸手的那一刻就预测到这一幕的发生了
“那他妈的是什么?!是怎么放出来的?!”
谢辙和皎沫连忙把神无君拉起来,幸亏那怪物没注意到这里,尽管只是暂时神无君拍了拍身上的泥,试图寻找一个简洁的解释方法
“是无庸蓝和尹归鸿联手召唤出来的——或者该说妄语和嗔恚至于其原理,与嗔恚复现那只天狗的手段不尽相同,只是这里更复杂也更麻烦总之,你快离开这里”
“为什么?”霜月君完全没听明白,“而且这到底是什么?”
“那是邪神摩睺罗迦……的幻影不能让它接触赤真珠,很危险,不然就不是幻影那么简单了没有谁同时具备远离和守护赤真珠的能力,只能由你继续担任这个职责”
“可是——为什么会……罢了如果是此等可怕的东西,我怎么能留下你们……”
霜月君还在试图争辩谢辙和寒觞对视一眼,都没敢说话他们必须承认,在这庞大太多的怪物面前,连剑都握不稳是一种恐惧的体现也许他们是勇敢的,但那怪物对周围的生物施加了“恐惧”的概念,让几人无法克服但神无君诚然是无畏的,说不定他能免疫这种情绪的施压而且……上千年前,他就是在与这种神,这种邪神,战斗的吗?
难以想象
“魇天狗可以被除掉,那么它也可以”神无君扶正了帷帽说,“既然我杀过它一次,那么还能杀第二次”
“我真不敢相信……”霜月君双手紧紧夹着脸,像是在逼迫自己保持清醒“你曾和我的祖先,与这种东西战斗——还有当年山海的生母,她、她也能和这怪物……”
“桜咲桃良是花树之灵,具有强大的生命力摩睺罗迦是毁灭的化身……两人的力量是相互钳制的他们能更轻易地给对方带来更大的伤害,同时,也很容易受到更大的伤害”
寒觞再也忍耐不下去了他迫切地问:“我们该怎么做?!”
“和霜月君走”
“什么?”谢辙皱起眉,“不,我们不能走”
不知什么时候,尹归鸿拎着烬灭牙,从不远处靠近他嘲讽道:
“这时候还有心情聊天吗?”
“召唤出当年的邪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