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仇,只是这种程度而已吗?”
尹归鸿并不说话他自认为,自己留给这两位杂兵的耐心已经足够充裕他举起刀,只需要一记挥砍,强烈的刀气便如真实的利刃般飞驰而来烬灭牙的刀气可不是在开玩笑,哪怕碰到一点,对他们而言也绝无生还的可能两人同时起跳,借用这里特殊的重力让自己跃到高空,规避这一击而被烬灭牙扫荡的地面,刮起一层灰白的粉尘这片大地被削去了一部分,那部分东西化作灰蒙蒙的气浪被刀气推到很远的地方同时,地面上也表现出了古怪的侵蚀感不论是经年累月的风蚀水蚀,还是岩浆更直白的侵蚀,都不能制造出这般千疮百孔的模样怪异的红绿色在疮口上缓慢地闪耀,一层淡淡的毒气悬浮在空中决不能吸入这种东西空中的两人交换眼神,各自用力朝着对方打出一掌,顺势被各自的反作用力推到别处待他们落地后,便不会直接落到那团毒雾之中了
“你们只能想到这种程度的报复,我只能说天真得可以”尹归鸿愤愤地说,“那么对你们来说,我的仇恨也只是这种程度而已吗?!”
“闭气!”
尹归鸿话音刚落,他们突然听见神无君的吼声两人四处张望,寻找他的方位,并下意识地捂住口鼻只见毒雾中央的高空,有一人从天而降,旋转的姿态像是捕食的猎鹰神无君将双刀相交一斩,刀气立刻将这片毒雾驱散在他落地的一瞬,毒气扫荡过闭气的二人的面颊,消散殆尽神无君落在地面的凹陷中,只身一人,不知那天狗身在何处他的衣服有些破烂,露出的伤口都能看到可怕的血迹看来他伤得很重——却还站在这里
“我明白了那条天狗没有实体,因而也不能被斩杀这就是你的算盘?那你又觉得,凭此它能与我纠缠多久,而你又打算在天狗冢耗上多久?弄清楚,这是你自己的复仇”
“我当然清楚——比世上的任何人都要清楚!因为这他妈就是我的复仇!”尹归鸿的吼声气愤到无以复加,吼声贯彻整座空间,苦了听力极好的寒觞耳膜刺痛“我没什么家族大义说难听的,其他姓尹的人,你杀就杀了唯独我的家人……而你却没有一句道歉,连一丝悔意也没有,还像十年前一样高高在上,用从井口俯视我时那般漠不关心的口吻!不可原谅——你会为你的傲慢付出代价你或许觉得我无法手刃仇人,觉得我尚不能对你造成任何威胁,也没有什么审判你的资格、制裁你的能力——但你傲慢不了多久了!”
“我从未有什么傲慢,那不过是你的臆想”神无君冷漠地说,“我也不会拿什么命令当做借口,杀了就是杀了,我认但倘若,我该替你家人道歉,那么我从离开南国的土地开始,就不知还欠着几千万个祸乱世间的可能性道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