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
“你是不需要”神无君道,“我说这些,也不是为了得到你的理解,或者同情我只能说,我明白你行为的动机不如说你有实力站在这里,我当对你刮目相看”
“少说这些没用的话!”
“我的仇人是邪神,所以我除掉它们;我的仇人是左衽门,我却不能轻易将他们铲除即使在那个时代,想要将它连根拔起也不容易成为六道无常返回故土后,我的确手刃了几个与此事直接相关的参与者而单单消灭他们几个,也不能彻底地改变什么,还会有更多的他们,和更多的‘我’诞生受制于我新的身份,我只得选择最保守的方式:渗透,修枝剪叶,随后大刀阔斧我不想成为什么组织什么门派的首领,所以也没有对左衽门的存在进行更多干涉他们能如此兴旺且嚣张地存活至今,也有他们的理由,最重要的是雇主的存在正如刚才说的,即使没有左衽门也会有别的什么而让它们处于垄断地位,并加以控制,是最好的遏制方式有时候,我也用得着他们似乎扯得太远了……总之,我不否认职责使我在客观上成为你的仇人,我理解你的愤怒——也接受你的愤怒所以——出招吧”
真是干脆又坦诚的人啊这个人又在自顾自地说些什么?!全部都是自己的事,没有一句人话,分明都是为自己的行为寻找合理性的诡辩!尹归鸿只觉一阵热血从脚底板儿冲到天灵盖儿,恨不得当场撕烂他的嘴,制止他的一派胡言,让他再也无法这般嚣张下去谢辙和寒觞都明白,事已至此,是绝无谈和的可能他们在神无君两旁一左一右摆好架势,准备迎战尹归鸿一跃腾空,直直掠过他们,目标明确地向神无君发起进攻这次,神无君也不仅限于单纯的招架,而是与他正经地交起手来在这场情绪主导的战斗中,谢辙和寒觞意外发现,他们其实根本无从插手抬起头,黑暗的幕布下是两人来往交错的影子他们的兵器拖着长长的尾迹,宣告了他们曾经的站位,愣能让懂行的人看出几分高明来武器乒乒乓乓,每一招每一式都会产生不同的、繁复错杂的光效有时像波纹激荡、定格;有时像篝火摇曳、迸溅;有时像雷电闪烁、撕裂……双方不相上下,借着相互的力在空中激战,没有一刻落地在地面的两人只有目瞪口呆的份,全然不知如何插手
终于,有一个人影先落到地上而且看样子他是故意的,是借着对方从上到下的劈砍弹到地面两人连忙朝那个方向跑去,发现那人影竟是神无君紧接着,尹归鸿也缓缓落到不远处很显然,他已经气息紊乱,气喘吁吁,而神无君气定神闲,游刃有余
“好吧,如我所想——你有资格站在我面前提复仇二字,却还不具备复仇的实力”
尹归鸿奋力调整呼吸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