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方便……”
话说到这儿,二人才注意到,如月君那只断臂已经恢复如初,或许是刚才发生的事他们将目光挪到一旁这美丽的生灵上是它做的吗?
如月君勉强露出一丝微笑:“我先前只知道黛峦城护城神鸟的传说,也相信它是存在的不过,我也是头一次见到它不知为何,总给我一种亲切又熟悉的感觉”
神鸟温顺地低下脖颈,轻轻闭眼,像是在给他们行礼两人有些无措,但也对着它鞠了一躬那些轻扬如雪的白色绒毛落到身上,让他们觉得好像不再那么疲惫了虽然心情仍是沉重的,身体却变得轻盈许多先前有伤痕和淤青的地方被绒毛抚过,眨眼间就会消失,像是不曾受伤一样他们料想,这神鸟一定有着自己奇妙的医术
“我得留在这里,排查无庸氏留下未被销毁的阵法”如月君道,“至于偶人,恐怕我也只能收集到这些尘埃我有一位朋友……见多识广的朋友,说不定能得出什么结论来但我不知他去哪儿了”
好像从来只有坏消息不论哪件事,当前的状况都是相似的若说是无力回天,还有一线希望;若说天无绝路,却又不知该去向何方
“神鸟说,要去南方兴许那里有什么消息,能帮你们找回那孩子”
“……好”
他们看向南方,却是漆黑一片但东方的天空开始泛白,月亮的光显得更加黯淡日复一日的黎明将至,阳光将会重新照在这片大地人们渴求的和平与安逸总是短暂,亘古不变的,唯有这东升起落的日月星辰,而它们又是那样遥不可及的东西
在距黛峦城更加遥远的地方,有一位他们在不远的将来,即将会遇到的人,正走在街上
她灰白的长发微卷,像是一层起伏不定的波纹可她的容颜还算得上年轻,按理说,头发不该这样枯槁失色她走起路来也是如此矫健,并不像真正上了年纪的人那般蹒跚
等待天空完全被白色占据后,早茶摊子也都支了起来只是这一带稍有些冷清,常在这边吃早茶的,除了她以外,全是店家的老主顾了
或许还有另一个人
那人就坐在她旁边的桌上,戴着一个大大的箬笠,看不出身份但此人也有一头长发,只是更长,更厚重,颜色也不那样健康她穿着黑色的衣服,像东国那边的丧服,甚至压的是左衽摊子上没一个人敢对她说话,连小二都不敢靠近即使是坐下,箬笠仍戴在头上不曾被取下,而那人纤瘦细长的神采像根棍儿一样挑着帽子帽檐将脸的上半部分挡得严实,但露出略显尖削的下颚能令人判断出,她应当也是位女性
她认出这位女性来
“你是……”她站起身,离开热腾腾的早茶绕到对方桌前,“哎呀,我们很久没见了”
戴着箬笠的女性微微一怔,慢慢将头抬起来,看到来访者的面容她确乎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