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得迟疑
“咳……唔,咳咳——”
然而,那恶使方才并未躲闪神鸟的灵体完完全全贯穿了他的躯壳,令他在此刻竟咳出了一滩黑血他用手背抹去嘴角的血渍,略微抬头,以一种阴暗的目光注视着他们虽然他流了很多血,可他至少还端端地站在那里,就像没受多大伤似的此刻,那些失去精元的偶人都倒在了地上,横七竖八歪歪扭扭
它们不再坚不可摧,也不再被视若珍宝
因为它们曾经的主人很快下达了新的命令
“咳……不要与这群鼠辈浪费时间了——你要睡到什么时候?”
这命令并非是对那些死物发布的,而是那庞大的活物魇天狗缓缓撑起自己沉重的身躯,将头偏向了他们的方向四人都各自后退几步,不知它想做什么但每个人都很清楚,这满地偶人将要连同庭院一起被放弃了,这也说明无庸氏不止这么区区数百空壳
只见那天狗重振旗鼓,朝向它们,张开血腥的大口尖利而肮脏的獠牙如此令人作呕,黏稠的黑色物质似是液体,又似是气体它振翅腾空,发出一阵怪异的咆哮这叫声是如此惊天地泣鬼神,比先前它发出的任何声音都令人惊慌它似乎能激起人心底里的恐惧,将所有负面的情感逐一揪出来,让人心灵的净水变得一团糟那些偶人全部破碎了,一个接着一个发出碎裂的声响,但没人能听到人们只看到,偶人逐渐开裂,变成了瓷片,又化作细小的粉末那些头发也像是中邪了一样,每一根都有生命似的在咆哮中扭动,属于人类的眼球也一个接一个地爆开,场面让人反胃
如月君的口中涌出深红发黑的稠血她用仅存的一只手摸上去,只觉得有些古怪她再望向其余的人,发现他们都痛苦不堪三人都抱着头,徒劳地捂着耳朵,又时不时去敲打自己的脑袋脑内的剧痛几乎要榨干他们的生命,而属于过往的悲悸被不断重提、放大,叫人苦不堪言她有些无措,不知怎么才能帮到他们
如月君突然注意到,聆鹓不再捂住耳朵,而是在这阵强大的灵压下艰难地翻开一本书
又一阵黑雾从书中冒了出来,连接着她的指尖但很快,这无形之物便在这阵吼声中凝聚出了自己的形状——尽管这有些艰难魇天狗大概有些疑惑,便不再作声,而是警觉地望着这不知哪儿来的怪物每个人都清晰地看到,一只异常高大的形同螃蟹或蜘蛛的妖物伫立在他们面前比起魇天狗,它确乎是小了许多,但真正的螃蟹和蜘蛛又有多大呢?这样一来便显得它也好生可怖可就是这样一个怪物,却生着一个丑陋的牛头,还有一对属于牛的大角寒觞一眼便认出来
“是……牛鬼?”说罢,他与谢辙忧虑地望向聆鹓
从名为牛鬼的妖物口中喷出数丈高的毒液,直奔着魇天狗去了毒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