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些什么但不难猜出,她对弥音的消失这件事万分自责,或许在用这种方式惩罚自己也说不定
“你别想太多,这不是你的错,你不能把什么问题都归咎到自己身上”
聆鹓连连摇头:“不,你不懂……你们不明白这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好可能、可能就是我骨子里太自私,是我想活——不,不对,也不是这样的,我是因为……因为它,我只能这么做,我没办法……”
她含糊其辞,一切语言表达都显得自己是那么疯癫他们知道,聆鹓一定因为这件意外受了很大刺激,不论谁从局外人的角度上对身处险境的当事人进行点评,都是非常不合理的事不论弥音的失踪是否与她有直接关系,当前的她都不该受到任何程度的指责——除非是她把悬崖边上弥音推下去的但是他们都相信,聆鹓绝不可能做出这种事她所能为之内疚不已的,恐怕只能是因为没能拯救某人……即使无关她原本是否可以
聆鹓紊乱的气息戛然而止谢辙不解地看着她,发现她正紧盯着自己腰间
在聆鹓突然伸手抽他的剑时,他将整个剑鞘都丢向寒觞寒觞虽不知是怎么回事,但他反应很快,一把接住了风云斩,让聆鹓扑了个空她一下子趴在谢辙腿上,就好像所有的劲儿都是为了这一下,瞬间没了力气她沉甸甸的,像一具了无生气的尸体
谢辙试着把她扶起来,让她重新坐正她整个人的眼中都没有光彩,如木偶一样任人摆布她的手臂仍有些潮湿,伤口还在滴血她难道不疼么?
“你究竟是……怎么了?”谢辙声音很轻,不像发问,更像喃喃自语
他抬头看了一眼寒觞,寒觞无奈地摇头二人都很担心,自打这次她受了刺激以后,就彻底发疯,再也变不回原来的样子既然是他和寒觞在当时让两人离开,才导致如今这个局面,那这两人也难逃其咎
“别再责备自己了,”寒觞终于开口,“这件事,都是我们不好我们本以为雪砚谷内很安全,让两个姑娘独自赶路也不会出事,没想到……要怪就怪我们吧,但倘若你要伤害自己,我们都不答应——除非你先伤害我们我们都可以让你这么做,这是我们……该承担的责任,是报应”
原本并不做声的聆鹓忽然像是恢复了神志一般她语调清晰,字正腔圆地说:
“不,你们不明白即使没有你们所谓失误——我也必须切掉它”
“切掉?”
“切什么?”
两人的注意力集中起来谢辙坐得更端正,寒觞也不再倚靠墙壁,而是站直了身子只见聆鹓看向自己血淋淋的手臂,又不做声了
“有朝一日我大约会变得很坏……”她轻声呢喃,“但倘若我能脱离它的控制——这样的话,一切就能回归正常……弥音也就不会……”
“别说傻话了,你的手怎么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