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指向她的鼻尖她怔在原地,不知女子为何忽然对一个孩子出手
奇怪的是,女子没什么表情叶雪词终于看清她的正脸——的确是个漂亮的美人,对得起那背影带来的幻想而更令人惊叹的,则是这柄奇异的弯刀刀枪剑戟斧钺钩叉,叶雪词见过不少,但都没什么兴趣可这一刻,她竟觉得这柄刀是如此特别,美得勾魂摄魄刀气穿过她的身体,她不觉得有什么杀意,只有一阵形容不出的香气
香气?是刀身上的,还是那女子身上的?时至今日,她也不能确定
再说回那把刀,刀身轻盈透亮,说不出是云母还是其他什么材料铸造暮色中,温暖的夕阳几乎能透过它,将那斑斓的光斑投射到她的眼里,她的心里
女子将刀尖挪了位置,抵在她的下颚,向上抬了些
“不成气候的小丫头……真没劲”她这么说
“我认识你么?”叶雪词问,“还是说,你认识我?”
“我将云外镜的碎片投入轮回之流,它所依附的,竟然只是这样一个贫弱的丫头片子说不失望……确实不大可能”女子自顾自地说着,“碎片还在你身上?甚是无趣,它只能为你所用不如把你给杀了,让它重新选一次主罢民间所谓赌石,就是这样的乐趣吗?”
叶雪词不知她在说什么,只是本能觉得危险女子刚说的云外镜,她听不懂,但说要杀了自己,那她还是能明白的她想跑,迟来的恐惧却如枷锁般拴住她的脚,让她动弹不得这女人虽然好看,却在此时散发着一股与容貌不符的可怕气场,只令人觉得腿软胆寒
“你是这样难为小姑娘的?”
一位男性的声音她与女子同时看过去,发现一位端庄倜傥的公子正站在那儿,不知是什么时候来的他背着一块盖着布的东西,大约是琴吧他眼上蒙着黑布,难道是个盲人?
“与你何干?”女子嗤之以鼻但听上去,他们两个认识
之后的事,叶雪词没什么印象了,只记得公子与女人聊了些什么,女人便收刀离开,可能是被公子说服了,也可能是觉得无聊天黑下来,公子问自己知不知回家的路,声音好听,态度亲切但她太害怕了,回过神来拔腿便跑,很快就回到家中一个瞎子怎么能看清眼前的路呢?还是个孩子的叶雪词只觉得他虽好看,但太奇怪
回到家后,她突然高烧不止,连着三天面色不红,只是泛青一家人请了几个郎中,都说是中毒,可谁也讲不清是什么毒,怎么解何况家附近也没什么毒物,横竖猜不出来第四日夜里,轮到兄长替自己守夜她仍躺在床上,时梦时醒意识模糊间,她听到悠扬的琴声,便问兄长是什么声音那时候兄长出去打水,她并不知情她便睁开眼,不见兄长,却看到一个面容隽秀的青年男性的面庞
他有一双浅色的、她从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