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砚谷去弟子们给三人安排了客房,并留了两人在附近照顾之前那位打头的年长女弟子端来一盆热水,盆上还挂着一条崭新的帕子
“这几日掌门不在,谷中事宜由我与其他几位有资历的弟子负责若照顾不周,还请多多担待”
“没事,没事的”谢辙接过水盆,将帕子浸在里面,又说,“有劳您了,牒云前辈”“无碍,来者都是客我们已经安排人连夜寻找你们另一位同伴了,不如你们先休息一晚,稍作调整到时候人还没找到,你们几个先累垮了身子”
“没事,我随他们一起去,留一个人照顾就可以了”
寒觞刚没坐多久又站了起来,与牒云前辈嘱托两句,又走向门口谢辙便对他说,若是聆鹓醒了,说了什么重要的情报,便立刻出来找他们然后,他用热毛巾帮聆鹓擦了擦脸她脸上的伤已经凝血,留下一道细长的痂,其他暴露在外的皮肤也都是尘土但他又不敢用力擦拭,不知什么时候就会按到淤青虽然聆鹓还睡着,但在梦里也会感到痛吧?
谢辙摸到她右臂上时,感觉像块僵硬的木头裹着层人皮除了有些脏,倒是没有淤青
谁曾想,第一次来雪砚宗,就要为弟子们添这么大的麻烦谢辙多少有些过意不去,心想等找到弥音,一定要好好感谢他们牒云师姐让其他的弟子先去隔壁的客房休息待命,随后倒了两杯热水,坐下来,问谢辙说:
“我再确认一下,另一个失踪的姑娘,叫薛弥音是么?”
“嗯”
“你们从哪里来?”
“我们从不同的地方来……但都很远入冬前,我就已经出发,在路上遇到他们,又和他们同行”
“噢……你们都是要来雪砚谷么?”
“实不相瞒,一开始我们目的不同但……是,现在我们都来雪砚谷”
“你们想找云外镜吧?”
谢辙正拧着帕子,听到这话动作停顿了一阵,随后点点头,手上继续摆弄着
“是了”
“说出来不怕你笑话,”牒云师姐自嘲地笑了笑,“今天早上,我们才发现放置云外镜的那个房间,被人撬了锁”
谢辙猛地回头望着她,心情十分复杂一来她这说法,是确认云外镜就在此处的可二来呢?竟有人在不知道的情况下来过,还破坏了锁不用多想,他就可以确认一定是早上那个女人和佘氿他们搞的鬼
“那——”
“云外镜倒是没事”她立刻说,“我们检查过了,没有被破坏或是掉包真不知是什么人做的,简直是公然挑衅……倘若只是想看看,我们也愿意做展示的不过很可惜,云外镜已不再像过去那样有求必应了”
“好像……听说过”谢辙含糊地问,“究竟是怎么回事?”
“云外镜中,住着一位知天晓地的付丧神,自称为晓据说数百年前他还在雪砚谷呢,后来便离开了好像同一年,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