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仅凭四肢攀在上面而且她们距离崖壁还有一小段距离,哪怕是让弥音荡过去,稍有不慎就会一脚落空叶聆鹓在想,若是这植物能生得再靠上一些就好了,这样说不定凭右臂的力量可以将弥音扔上去,再让她把自己拉上来虽然听上去有些异想天开,但聆鹓觉得自己真的可以做到可是这个距离太远,何况这植物的残骸已经算是暂时救了她们一命,还能指望它做什么呢
又不知过了多久
力量在一点点干涸春天的太阳是这样毒辣的吗?她们感觉贴身的衣服都已经粘在身上了,阳光直射在她们身上现在是正午么?阿淼去了是不是快一两个时辰了,怎么还没叫人过来?但这些话,她们谁也不敢问,因为每个话题走到最后似乎都指向悲观的答案“很快就有人来救我们”“我们一定能上去的”“再坚持一会就好了”……这样的话说了又说,但每一句都只是在激起短暂的希冀后迎来更深一层的失望到最后,她们彻底都不说话了
全身上下都已经没有知觉,聆鹓全凭意志抓着弥音的手腕或许已经脱臼了,但疼痛的叫喊并没有任何帮助聆鹓很害怕,怕自己稍不留神就会失去力气她几乎感觉不到自己的手在发力了,她们皮肤接触的地方好像融为了一体
太阳挪动了一些,聆鹓注意到枯茎的影子发生了位移,但时间并未过去太久她感到很疲惫,所有的力气都在阳光下蒸发殆尽偶尔一阵清风,或是婉转的鸟叫,都氤氲着浓郁的困意她当真打了个哈欠,眼泪顺着面颊落下来,她连想着擦拭的意识也没有就在这时,她忽然觉得右手一空,随即立刻重新抓紧
“啊!”
弥音传来短促的惊叫,两人都完全清醒了叶聆鹓心跳加速,耳膜里都回荡着有节奏的鼓点刚才是什么了?她竟然差点睡着?简直是在开玩笑……这种时候怎么能犯困呢?她连连向弥音道歉,弥音并没有说话她多少是能理解的,毕竟能量的消耗是必然,没有食物和水,身体唯一能抑制消耗恢复精力的方式就是睡眠,哪怕现在是大中午但她们现在最不能做的事就是睡觉,眼睛稍微多闭一阵子,都令人担心思绪会逃避现实,彻底放开这唯一救命的稻草聆鹓因为自己的松懈感到害怕——倘若在拯救她们的奇迹降临前真出了什么意外,她恐怕一生都无法原谅自己
她们却不知能不能坚持到奇迹发生
太阳已经不再正对着头顶了,可热意不减聆鹓开始耳鸣了——接连不断的嗡鸣声要掐断她理智的防线但她不能,她很清楚绳子上的蚂蚱是有两只的,她不能因为自己的失误害了另一个人实际上,薛弥音也不敢说话,因为她不清楚聆鹓究竟是怎么想的
她一直是个善良的人……一直都是但善良是多珍贵的东西吗?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