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这是店老板年轻时的东西,上面还落了许多灰他提议给弥音换一个鹿皮的带子,更舒服耐用弥音拒绝了,因为她看上的正是编草带的手艺,若是皮质的,她早就找别的地方找人做了她不喜欢动物制品,只说簪子和琴的拨片,是别人的心意店老板捻了捻胡须,表示理解,就找了条新的草带他只收了个镶带子的人工费,三下五除二就帮她弄好在镶背带的过程中,老板告诉他们,自己年轻时正是靠弹得一手好琴才追到自己老伴儿而她吃斋念佛,也见不得动物做的东西如今她走得早,孩子们也不着家,他才干了这个无趣的营生打发时间完工后,他立刻让薛弥音试试磨不磨肩她将三味线挎在肩上,摸了摸细腻紧实的草带,欣然点头之后,四个人又听老人唠了一阵,才做道别
吃了晚饭,他们慢悠悠地往回走一整天的祥和看似要迎来落幕,西边的天空尚残留着些许暖色的光明天一定也是个好天气,希望如今日一样无事发生不过,这会儿越和平,他们心里就越没底这不就意味着,烂摊子要留给当地的人么?虽说本来就应该是他们处理……算了,还是不要多想,赶紧回去休息吧
他们走在街上聊着天,想赶在天完全黑下来前回到旅店可当他们走到一条偏僻的小巷子里,试图抄近路回去时,一道黑影从左边的高墙闪到了右边速度很快,距离很近,几乎就在打头的谢辙正头顶他二话不说一跃而起,跳上右侧墙沿追了上去寒觞紧随其后,也是没有一点犹豫两个姑娘傻愣在原地,只剩干瞪眼的地步
弥音在墙下方踌躇一阵她看了看前路,距走出巷子还有一段距离,与来时差不太多这条巷子还挺长,她想了想,挪了挪三味线的带子,调整到一个合适的角度接着她后退两步,蹬墙而上可刚等她翻上墙头,下方就传来阿淼喵喵的叫声,听上去有些焦急回过头,她看到阿淼旁边的聆鹓无措地看着上方
“……我先追上去,让阿淼给你带路”
说罢,她唰地一下也不见了踪影,鞋上的铃声变得遥远,很快就听不见
“什么?我怎么能——”
聆鹓站在原地,一筹莫展可这个时候,她感觉有什么东西勾了勾自己的衣摆她顺着这股微小的力走了两步,似乎明白了什么
唉,这可真有点盲人用拐杖的感觉,但聊胜于无吧
再说谢辙,他的速度也一点儿没和那人客气他与寒觞紧随其后,看清了对方的背影那人个头很小,却很敏捷,不到肩膀的短发难以分辨性别天暗得很快,这贼人却对这一带比他们熟悉,他俩担心就要追不上了
这时,寒觞忽然一挥手原本五指自然放松的状态从左下到右上后,忽然变成了伸出一根手指,指向什么的样子谢辙没明白他在做什么,只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