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都跟在她身后直接跑走应该也能甩开距离,但她也不知该去哪儿,就坐在墙头待了一阵等了很久也没见巡夜的捕快走到这个角落,她觉得困,又不敢睡,便弹了会儿琴提提神没想到那群活尸停止了挠墙,都呆愣愣地站在墙下,像是认真听曲一样于是她壮着胆跳下去,发现它们不再攻击自己,却总是跟过来,很难甩掉了
听了薛弥音的解释,几人都不觉得像是在骗人何况她即使要骗,也没必要用这种蹩脚的理由,更不会来特意给他们解释虽然她看上去有些冷漠,但目前看来,人还算不错沈闻铮知道自己先前有些激动,也给她道了歉从头到尾,薛弥音都给人一种有点奇怪的感觉遇到这种情况,大多数人都会比较着急,想将事情澄清,或者至少也对受害人表示一下基本的人文关怀……但她没有就好像整件事从头到尾都与她无关——可是严格来讲,聆鹓被袭击的事确实与她没有关系
既然事情已经说清楚了,薛姑娘也准备转身走人她脚上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三花猫也从她身上跳下来就在这时,谢辙说:
“薛姑娘请留步”
“还有什么事吗?既然我不欠你们的,也不需要多说什么严格来讲我甚至救了那位姑娘一命”
“是了,我们知道,这一点我们也道过谢了只是有件事令我很在意……”说着,谢辙指了指她的脚边,问,“想必它不是一只真正的猫吧”
“你果真能看见我注意到你的视线,就在想你兴许是在看着它了它叫阿淼,是个男孩若不是我一开始就觉得你看到它,觉得你比常人特别些,还真懒得来这里解释”
这家伙果然想跑啊,沈闻铮与叶聆鹓无奈地对视一眼但三花儿?阿淼?是个男孩?
“真稀奇,这么多年我只见过母的狸奴也可能是我常年在师门修习,本就见识少吧”寒觞这么说着,眼睛却盯着她的琴,“倘若我没猜错,这狸奴与你的乐器有关”
“……是啊”
薛弥音好像不急着走了,估计本身也没有要紧的事她重新坐下来,谢辙看到猫又跳上了凳子,挨着她卧在那里薛弥音伸手摸了摸它的头,它像是真的能被摸到一样,两只耳朵摊平,留出放手的间隙来但在其他人眼中,薛弥音只是古怪地在空气中抓了两下
“过多的,我也不想细说,不是什么值得回忆的事阿淼本来是个野猫,在我很小的时候,算是救了我一命,往后一直陪着我再后来,有个疯琴匠要高价买它做琴皮,我是绝不答应的但那狡猾的老头竟给鱼里塞耗子药,让阿淼给吃了我把它埋起来……原本算是放了那老家伙一命而且,我也没有证据证明是他做的但他刨了阿淼的坟——”
聆鹓浮现出一种厌恶的表情:“他到底……有什么毛病?怎么会有这么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