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的也不合适,她自己肯定过意不去”
“嗯……蚀光阙她也没必要去了这样的情况,还是早日回家的好江湖太危险,不该让她这样的人吃苦”
“哎,你可别跑啊皋月君说了,你那把剑是敲响蚀光阙大门的关键”
“皋月君还说了,这也不是唯一的办法”
他们聊了好一阵,看着钱庄好几个人进进出出,就是不见聆鹓的影子茶铺里人不多,偶尔传来关于西边村子的议论声,看来武器商说的不假他们等了快一个时辰,都要坐不住准备进去捞人了这时候叶姑娘忽然出来,指了指他们的方向,里面有两个青年人看过来,点点头这令谢辙他们一脸茫然,只见聆鹓给那两位道别后,兴冲冲地朝着他们跑去
“我们有钱了!”
“怎么,你顺道去了趟赌庄?”
寒觞坐下了,给她倒茶,嘴上这么调侃
“说什么呢!霂知县先前倒是没有骗人,我家果然给到处都写了信他们自是盼我回去的,只要我还安好,写封信回去让家里头知道就成他们让步啦,知道没法儿真把走了这么远的我绑回去,只告诉亲人们,钱让我随便花就是”
寒觞手一抖,茶差点洒出来他毫不收敛自己眼中的羡慕
“咱妈还缺儿子吗?”
“?”
谢辙感叹她家的人还真是心宽,也不怕是绑匪勒索,逼她写信报平安聆鹓倒说没事儿,钱庄那边也不傻,他们算自己远房亲戚,关系不是特别近,也不是特别爱操心将她盘问了一番,顺道问了问与她同行的人,看他们还算靠谱,也没多追问了而且自个儿看起来高高兴兴的,除了晒黑了些是一点儿没瘦,亲戚才确定她没被“虐待”
“那我还是觉得他们有点心大,竟然放心你和两个糙老爷们出行”
“我说你们都姓叶来着反正,他们其实也就前两年才见过我一面,更多的人都不知我长什么样子幸亏他们不爱操心,若关系再近点,恐怕不仅我要被绑回去,还得押着你俩报官我刚还在想,如果他们跑来问你们是哪家哪户,我该怎么给你们使眼色呢,幸亏没有”
“我的天呢姑奶奶,下次可别再整这想一出是一出的事了”
三个人正说着话,一旁路过一个人他们坐在街边,这会儿已经见了不少人来来往往,只是这位忽然停在桌边,似是在听他们说话于是三个人有些尴尬地将视线转过去只见那是位手持锡杖的僧人,他身上挂着佛珠,另一手中还握着转经轮,看上去做工细致,镶了几个颜色不同的小点儿因为它们实在不大,估计是什么宝石的边角料
看这位青年的打扮,一定是佛家弟子没错他穿的袈裟是若青色、皂色与木兰色,不知这些颜色在僧人中是否有什么规矩,属于什么身份他脚踏草鞋,头戴斗笠,脸上是一副冬日暖阳似的淡淡的笑,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