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他说明情况这位黑色絮衣的人伸出手,制止了寒觞的解释,好像已经知道前因后果了
“优胜劣汰本就是法则”他的语气平淡无奇
“可这再怎么说也是霂知县的财产吧?”
“不差这些钱弱肉强食,没什么稀奇,各位不必见怪”
“……”
三人竟不知如何回答这难道是霂知县本人的意思吗?只听池中的水花扑腾了一阵,声音愈发微弱,没多久,动静就完全消失了叶聆鹓始终不敢往池子里看,只是呆呆地望着那毫无感情的黑衣人对方站了一会,便告退了聆鹓就继续盯着那空地上看
寒觞摇了摇头,再和谢辙望向池中鱼儿就这么被活生生地四分五裂、拆吃入腹它就算翻了白肚儿,也神经性地挣扎了两下,直到被瓜分殆尽余下的残骸吸引了一些虾蟹,一丝一毫的肉沫也不再漂浮即使那里很快变得干净且不留痕迹,寒觞似乎还能闻到空气中的血腥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忽然觉得,整个院内比他之前感觉的还要冷或许是太阳快要落山了吧
“……已经没事了”谢辙试着对叶聆鹓说
聆鹓没有回头她只是垂着眼,轻声说:“我不想逛了,我们回去吧”
天黑以后,院里更加安静,甚至到了死气沉沉的地步聆鹓回了自己的客房,不再和他们多说什么了以往,她都要在两位公子的房子里聊到很晚,除非那天实在是很累今天她并没有走多少路,却也没什么话想说的
第二天一早,寒觞推搡着谢辙出了客房,一起敲响叶聆鹓的房门他们是知道的,小姑娘家家心思细腻,看不得打打杀杀真实的世界总是过于残酷,动物之间生存的战争也不过是江湖的另一个投影,提早接触这样的事,说不定更好
她倒也早早起床了,原本坐在床边收拾东西,现在沉着脸给他们开门,便又坐回去了她已经穿戴整齐,就是眼上有点发黑两人对视一眼,没敢多说,只是心里都在想,叶姑娘别是因为这个没睡好觉吧?虽然好像有点夸张,但那条鱼死得很惨,这是事实
她拿一块打湿的布,正擦拭着那枚玛瑙制成的埙
“我们能顺利找到殁影阁么?”她忽然这么说
哦……看来除了锦鲤的事,恐怕她还想了殁影阁的事这可直接决定了自己堂姐的未来命运,的确更值得多熬两个眼袋出来谢辙倒也平淡,他点点头,说道:
“不是难事睦月君告诉过我,如何找到通往殁影阁的门户”
“唔,你也别太紧张”寒觞安慰道,“看我,连该准备什么东西都没想好呢,你的胜算不是比我大嘛”
叶聆鹓刚张开口,但又闭上了,估计自己也不知说什么好就在这时候,霂知县走了进来他手中捏着封好的信,微笑着走上前来
“我看公子们的客房没有人,又看这儿的房门开着,心说你们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