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的时间内随风而逝了鬼族是这样的,传说它们的血肉是豺狼的皮囊,塞满了沉甸甸冷冰冰的棱角分明的石头,又以滚烫的、掺入胭脂水粉的开水烹烫,褪去皮毛而成当然,不同的地区,不同的鬼怪,有着不同的说法,但终归是某些阴鸷狠戾的象征可它们的躯壳都是偷窃而来,拼凑而成的,只要失去生命力,便很快烂成一把残渣那孩子来了没多久,“旗帜”就不见了
时间过去了一年,两年,三年
某一年……
某一年,从小孩子变成大孩子的孩子,明白了什么也不对,他早就明白了,他只不过是……做了些什么
他是从何处得到那把刀的?这大约无从说起,但也不再重要仅凭结果来看,似乎既是一个大快人心的结局,又是一个没心没肺的典型它可以被称作报应,也可以被称为闹剧一切来得太过突然,让人们都要忘记最初的故事是如何发生的了
或许也没人会记得,这样的故事是如何结束的
直到他们的出现
“我说得对么?”谢辙静静地说
没有疯狂的怒吼也没有失去理智的尖叫,更没有自嘲般的狂笑枫比他要更平静,不如说好像从未陷入失控的境地他不点头,也不摇头;他不说话,也不离开他只是静坐着
叶聆鹓感到难以言喻的沉痛,胸口压着一块山一样的石头
“……那刀在哪儿?”寒觞沉默了半天,开口只是这样问道,“那夜里的凶手只是你的投影,虽然刀在他的手里,但在本体上,我们好像没见到任何凶器我也的确没从村子的任何角落,闻到凶器的气息即使时间过去了很久,我本也能察觉出蛛丝马迹的”
枫自然什么也不会说就连刚才谢辙的陈述,他并不同意,也未曾反对谢辙只对寒觞说,或许早就丢了,或是被其他路过的妖怪捡走——这都有可能只是忽然挑选在特定的某天行凶,这其中的原因仍不明确想来,枫也不会告诉他们
“你们也要杀掉我吗?”枫忽然说,“过去有道行太浅,无法离开的阴阳师,想以杀掉我的方法解开幻境”
“但这个法术不是你施展的,即使杀了你也没用”谢辙说
“果然够浅”寒觞讥笑着,“想来你也不好对付毕竟是……在鬼身边长大的孩子”
叶聆鹓什么也说不出口了她只觉得,虽然目前他们所经历的事足够可怕,可枫这孩子……也足够可怜同情心于她而言自然容易滋生,但她自认,这一次的悲痛极具价值谢辙轻叹一声,面色难以捉摸寒觞也猜不透,既然得知真相,谢公子又准备怎么做呢?
“也许我能帮你什么”谢辙这样说了,“这场幻术严谨严密,恐怕是实力远超我之上的阴阳师所为他大概想除掉你——你很危险但因为他没有办法,甚至可能只是同情,便没有杀掉你,而是选择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