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会整个村都……”
“可好像,也不是妖怪即使距离妖怪的扫荡过去了很长时间,这里也应该会残留妖术的痕迹才对但目前为止,我是没看出什么不对来你呢?”
“我……也没有可你大概和我一样,因为找不出合理的解释,所以觉得不对劲然而也仅仅只是觉得不对劲的程度了信息太少,推算不出什么我们唯一知道且确认的是……来晚了就这样”
“实在太晚”
叶聆鹓左看看谢辙,又看看寒觞,流露出不加掩饰的担忧
“真的不仔细找找了么?万一、万一还有活口,我们要是没能救成,也太……”
“没救成咱们也不知道啊”寒觞笑了笑
谢辙可就不喜欢他这一点这种冷冰冰的黑色幽默过于残酷,甚至残酷到叶姑娘只能察觉到表象,并为这种表象感到不满的地步——比如钟离个人的薄情往深层说,她怕是一时半会想不到,但不论对人还是事件本身来说,都冰冷太多
“等等!”叶聆鹓忽然站住脚,伸出手指向前方,“看!那儿是不是……”
一座房子,倒塌了大半,参差的墙壁露出一个孤零零的人影因为离得有些远,那人好像是跪在或是坐在原地的他们立刻跑上前,发觉那并非是一个成年人,而是个孩子孩子只是呆呆地站在这里,站得笔直,却目光无神即使三人靠过去,也没有任何反应
这是个……丫头?还是小子?他们有点难以分辨,这个年龄的性别从外貌上看,时常让人无法一眼甄别这孩子看上去十来岁左右,不能更大了也可能是有些营养不良,个头不高,才不好判断孩子的头发剪得很整齐,鬓角与后脑的长度相连,像是摊开了一刀砍平了那样齐刘海也是齐齐的,露出一对倍感迷茫的眼睛就是这样的发型模糊了性别,因为不论男孩女孩,很多地方都给孩子弄这种既好打理,又显得很乖的发型很久很久以前,人们觉得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愿意剪头发,但现在已经没这么多规矩不论上流贵族还是布衣百姓,大家都不再拘泥于这一麻烦的传统了
话又说回来,这孩子……竟然还活着呢
叶聆鹓认为——或至少以为他是个小子这孩子的性别当然不影响她接下来做的事她立刻撩起了衣摆,一下踩在短墙上翻了过去另两人虽心存顾虑,也连忙上前叶聆鹓发现,这孩子的确是活着的,只是……像是被吓傻了一样,只是呆站着聆鹓蹲在他的面前,两只手臂抓住了他的手臂,小孩还是毫无反应
“嘿,小孩儿,清醒点儿”
寒觞轻轻晃了晃孩子的肩膀,孩子没有太大反应但至少他知道,有人在此刻出现在他的身边,来将他从这困境中解救出来孩子纤细的脖子僵硬地转过来,视线从远方的天空,缓慢地挪到面前的人脸上将视线聚焦对他而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