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把音乐天
给砍死了?”祈焕皱着眉,十分不可思议,“渣都不剩?”
“我没有杀他们”白涯将一把刀横过来,也放在眼前慢慢打量,嘴上回应道,“我只是将他们从哪儿来的赶回哪儿去”
“你撕开了六道的裂隙……用这把刀?”
祈焕的眼睛几乎在闪闪发光他饶有兴致地蹲下身仰视这对刀,有点儿刻意,但真挚无比他摇着头啧啧称奇:
“是我不识货了,我还以为它只是长得比较稀奇,没想到啊——哎,你能再表演一下那个吗?就刚才那个?”
“你想累死我吗”白涯作势砍他,“能不能少惦记点不是你的东西”
他的嗓子稍微好了一些,终于能说两句利索的话了这时候,君傲颜与她的父亲也从远处赶来,视野变得清晰两人跑过来时都有些灰头土脸的,不过大家都好不到哪儿去,就谁也别笑谁了
“你们杀了它?”他们问
“老白把他们赶回老家去了既然是天界道的叛徒们,应当会过着逃犯一样的生活,或者被抓住,受到应有的惩罚吧”
祈焕如此推测在亲眼确认白涯没有异样后,君傲颜终于舒了口气
“这么一来……香积国国母与乾闼婆的连接会被斩断吗?”
柳声寒并不确定:“我不清楚那是一种怎样的连接……但就算没有,天界的时间相对这里而言,也为她留下了应当足够长的时光大概吧……”
他们没得选,而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君乱酒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忽然问道:“等一下白少侠既然将名为音乐天的妖神赶了回去,那么,那些被他们收起来的法器……”
“我避开了”白涯果断地回答,“我在它体内看到了那些东西他们似乎还没有学会如何正确地使用所有法器——不然对付他们可能也没这么简单不出意外的话,它们现在应该散落在皇城各处……”
谁曾想几人沦落到在皇宫捡垃圾的地步呢
云开雾散,却已是夕阳西下之时趁天黑之前还得将它们找到,可真是一件让人头疼的事那些被控制的人已经恢复了意识,有些人倒下了,再也没站起来想必,城外的那些人也很迷茫,不知道自己扔下工作跑到这儿来干什么诸如“我灶里还烧着火”,“我衣服洗了一半,要顺河漂走了”,“我的店没有人看了”的议论不绝于耳虽然人们还在困惑,很多游手好闲的充满好奇的人仍徘徊在门口,更多忙着工作的人还是早早回去了
城内有人揭开了白涯的符咒,陆续走了
不再有人道谢,也没有人道别自始至终,他们都只是被利用的工具罢了,工具也不需要拥有过于丰富的感情或许就和真正的蚁穴一样,忙碌的工蚁们只顾埋头工作,从不停下脚步对于兵蚁、蚁后位置上的人在干什么,并不需要他们过多关注
死了太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