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一把短剑——他们谁都不曾注意过但这短剑令人眼熟,好像就是当时那张壁画上,歌神其中一个手上握着的东西她拔剑而出,出鞘的那一刻自下而上,精准地刺中她的心脏
谁也没有想到
血从刀上流了下来,柳声寒的脸瞬间变得惨白虽然他们很快就想起来,六道无常不会这么轻易死亡,但那一刻一定很痛她的血顺着刀流到紧那罗的手上,两人的血相互交融,一同滴到地上
紧那罗咬牙切齿,一只手攥紧的剑柄,另一只手托在下端,狠狠抵着它
“这把剑……也是从天界带来的即使对六道无常的灵魂也能造成无法逆转的伤害”她的语气恶毒无比,手上同时将刀用力一转,“你就给我的宝贝陪葬去吧——”
说罢,她猛然抽刀,大量的血从伤口喷薄而出柳声寒向后倒去就在白涯他们即将冲上来的时候,他们都听见柳声寒的声音从别处传来
不知何时,她竟出现在了乾闼婆身后,一手拿起了被他们暂且忽略的香炉
香神一愣,在他反应过来前,柳声寒淡淡地说:
“那是画的你们不会以为,善于玩弄幻术的只有你们?”
紧那罗的身影再度闪现,就仿佛两边的距离对她而言只有一步之遥她将短剑自下而上地划过,只听见“刺啦”一声,柳声寒的模样断成了两截但这人影轻飘飘的,像一张被轻易割断的宣纸,很快飘落、消散,完全不见
“那也是画的”
她的语调仍是那样轻描淡写,人却已经出现在白涯他们身边了她将拿到手的香炉交给一旁的君乱酒,对他说道:“请将军帮我保管好它,莫让他们再抢了回去”
“啊……好,好的”
祈焕瞪大了眼睛:“你、你是怎么做到的?众目睽睽下——那么多双眼睛”
不过,还未等柳声寒回应,白涯就发出了略显惋惜的感慨:“若是能将埙一并夺下,倒是能省更多力气了”
于是傲颜和祈焕都看向白涯盯着的地方他一直看着紧那罗,大家才发现,那一整颗缠丝玛瑙镂刻而成的埙,仍完好无损地在她的手里,而另一只手中攥着剑她的手上,也没有一滴血
“唉……你要求可真多”柳声寒叹了口气,“你以为我不想么?若不是她一直死死将那宝贝捏在手里,我当然能将法器全部拿下了”
歌神面色煞白,兴许是气的
“竟敢戏弄我……我饶不了你们!”
她一反常态,先前的贤淑从容荡然无存她将短剑扣回剑鞘,又朝着柳声寒迎面冲来,快得超乎想象一旁的白涯瞬间挥刀拦在柳声寒面前,挡下她的第一击君傲颜将她拉到一边,而君乱酒正重新召集队伍此时,乾闼婆忽然洒出无数张白色的纸人,那些纸人落地就变成了那些士兵的样子,包括修罗在内很快,两方再度打成一团从那些纸人的战斗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