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柳声寒,朝白涯与祈焕微微颔首,赞赏道:
“后生可畏,你们能做到这一步,属实不易,定有过人之处既然能突破结界与我沟通,想必已有一半以上的布阵法器被挪动,破坏了大阵的稳定可是如此?”
“没错你想知道具体经过,不如让这位小友亲自与你分说,我就不费口舌了”
白涯正听着两个无常对话,没料到霜月君属实懒得多话,如是交待一句,还不等睦月君答应,便把他往砗磲前一拉睦月君大抵算了解同僚的性子,对白涯客气道:
“有劳小友了”
这可已经是个不短的故事了饶是白涯牢牢记得此次南行的一切,路上也与几位国君提过数次,此时也得好好再整理一番思路
“遇到霜月君前,我们并不知晓法器一事,来到此处本不过是寻人”他回忆着,慢慢说道,“先前拿下头一个宝物,不过是误打误撞一开始,是我二人与另一位友人来到九天国……”
他从他们狼狈的登岸说起:一场海难,三个流落荒岛的人,发善心救下献给所谓海神的孩子尽管对方并不领情,他们却由此寻到了路径,登上九天国另一侧领土边缘的小小渔村在那里,他们曾从一位老人口中,头一次听说了九天国七位神明一事可在那之前,刚一上岸,三人便遭遇了此地诸神势力之一
那是由蓝珀法器赋予力量的造物白涯串联起时至今日得到的所有信息,如此解释这些自称神使的族类,被称为夜叉,但似乎与传说中为人们所熟知的夜叉并不相同听闻它们曾是鲛人,却遭受诅咒,成为丑陋蠢笨的怪物当他们与这类妖异遭遇时,所亲历的夜叉要比传闻里更有智慧能沟通精神的琥珀,使得它们的思想合为一体,不仅能成群行动,也有了更为复杂的思考能力
在这样的集体智慧下,它们编造出关于海神的说辞,以这虚无的信仰与手里实实在在的法器,将不明就里的村民们骗上谎言编织的空中楼阁它们索要孩童作为祭品,再以宝物之力,将人转化为自己的同类
不幸的是,他们的同伴之一:一位此刻并不在场的女性友人,与夜叉的争斗中受了伤,被蓝珀的力量侵蚀那时他们对法器之事一无所知,只是出于反击,也出于误解,在深入夜叉领地的战斗中夺下这枚罪魁祸首,试图以此化解同伴的伤势
“然而,蓝珀对我们毫无帮助甚至我身旁这位友人,潜入深海与夜叉斗争时,还落下了病根”白涯对着睦月君示意了一下身边的祈焕
想起当日情形,着实令人心有余悸三人带着蓝珀与一身伤病离开了渔村,一路上忍痛受苦,还在未知的土地迷失了道路
“随后,我们遇到了这位友人,柳声寒”
睦月君隔着水面深深看了柳声寒一眼
随即,他对白涯含笑道:“想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