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头上,可笑吗?他是恶人杀人的借口,也是蠢人办案不利的理由实际上他很少在人面前露面,买东西都是我去,毕竟他的手臂实在是太惹眼了”
君傲颜居然放下碗,双手撑在白涯面前,狠狠地磕了个响头这一下太突然,所有人都一愣,连白涯也不知道她忽然是闹哪出
“你这是什么意思”
“对不起”
“道歉做什么?你好像没欠我钱”
“我听信朝廷的谣言,认定你爹是十恶不赦的罪人”
“你又不是第一个这么觉得的?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但我该道歉”她弓着身子,额头始终没有离开地面,“一路上,我一直告诉自己,当爹的犯下的错,不该带着偏见打量他的子女虽然我自认为做到了,但不曾想,连这重罪名也是莫须有的我竟拿子虚乌有的事作为考量请原谅我”
祈焕揣着手,用肩膀拱了拱白涯,低声道:“老白,你就原谅她,让人心里求个安宁再怎么说,江湖上误会你爹的人又少了一个是不是?”
白涯闭嘴不言屋里安静了好一阵,君傲颜始终保持着这个姿势,雕塑般一动不动过了很久,他才叹了口气,无奈道:
“我说了不算你硬要道歉,还是找他老人家亲自说吧”
君傲颜终于抬起头,整个人如释重负似的白涯不曾与任何人计较,何来原谅一说?而且相处了这么久,她已经完全肯定,白涯不是那种有勇无谋不讲道理的莽夫白涯也很久没有处处揶揄她,强行让她被推到她也不喜欢的权贵一方,下不来台
“那我是不是也该跟你道歉?”
“为、为什么?”
“因为直到刚才我还觉得你是朝廷的狗”
“……”
“算了,救你一命的事你也只谢过声寒,没谢过忙里忙外的我们就当,这两两相抵,我不再与你计较了”
说罢,白涯起身伸了个懒腰,准备上楼去睡觉看样子,他打算把刷洗锅碗的事丢给别人去做了君傲颜一时语塞,站起来,急头白脸地辩解:
“我那时是玩笑啊!我、我现在谢还不行吗?喂,你别走啊,我——”
“不客气”祈焕忽然说,“我替他收了没什么,这是我们该做的”
“滚滚滚”
“你——怎么了,我不配吗?”
一群人争吵着就上楼去了柳声寒看了看眼前的烂摊子,无奈地笑笑她缓缓地收拾起来正好,雪墨从外面回来了
“你们吃好了么?”
“吃过了雪公子吃过饭么?”
“嗯,在别人家吃过了”
两人随意聊了几句,一并洗好了碗筷柳声寒能看出他是善良的人,也不想他们给这里惹什么麻烦她像是想起什么,问雪墨要了两本书,都是用九天国的文字写的这儿没有专门的教学书本,只有简单的读物雪墨说,有些地方有用过去存留的文字批注过,应该能看懂,拿它来熟悉语言比较合适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