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收中央的炉子烧得正旺,将每个人的脸都照得红彤彤的只可惜,总是有人喜欢在松懈时泼一盆冷水,让你再度神经紧绷
“是啊,要是不用躲躲藏藏一辈子就更好了”
“我只是感慨一下,你那么认真干什么?”
“你不是忘了我们来这儿干啥的?”
“我怎么可能会忘!”她抬高声音反驳白涯,“我又不会真住在这儿”
祈焕咽下一口粥,无奈地摇着头
“我倒是想刨去我们的处境不说,这里的人还真是悠闲啊”
“你这么觉得?”柳声寒难得发话,“于我而言,此地无非是个大些的囚笼他们将自己禁锢在这一方小小的天地,过着冷暖自知的生活时间久了,哪棵树下有什么花,哪段河流的鱼最好捉,都摸个一清二楚,也甚是无趣”
“哦?原来你是喜欢冒险的啊”祈焕有些意外,“我以为你的终身追求就是你那个小屋子,偶尔出去采采草,买买东西”
“我何时说过?在香苑里,我对乾闼婆的那番话也是真心实意我不讨厌一成不变的生活,但也并不喜欢你莫不是以为,我乐意呆在那个小地方……只是我无处可去罢了想要了解更多新奇的药草,也需要四处走动”
但他们再怎么聊,君傲颜也没有先前的松懈了她很清楚,她和白涯某种程度上同病相怜一位养父,一位生父,都值得他们好好孝敬的,却时至今日也无半点音讯当时在神鸟圣堂上她就在想,若是能让迦楼罗大人用如意珠,帮他们找回父亲就好,他们也不必想方设法地在此寻求立足之地,去寻觅甚至抢夺众神的宝物这不是将简单的问题复杂化了么?可她知道,迦楼罗实际上也不是好说话的主,虽然态度温和许多,实则也强硬得很从骨子里他是看不起他们的,更不会浪费神力满足他们“无聊”的愿望否则,他怎么会制定出那样离奇刻薄的规矩来?
白涯再没有说话了,傲颜也是,一圈人只有祈焕和声寒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茗茗一直在埋头苦吃,饭量真是不小,简直是正常人两倍大的食量白涯也暗自在想,这会不会也与他作为共命鸟的身份有关体力妖力的耗费,当然需要食物来补充以一个身体承受两个灵魂的说法……他不是没听过,但头一次见这必然会让补充的力量产生极大的折耗现在,他只是个孩子,只靠大量的饮食或许还足以补给可他长大之后呢?他对人类的感情,大概很有限吧,毕竟村民是那样对待他的家庭之后他会像其他妖怪一样吗?原本他就是个没什么常识与道德观念的孩子,今后若要想方设法地活下去,恐怕会抛却属于更多人类的部分
否则就会死
他默默摇了摇头想这么多不属于他的事有些浪费时间但没办法,关于自己的目的,谁都没有什么头绪想得越多,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