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弦乐,我不知那叫什么她不在陛下或是国师身边,我本是不该记着她的但当时,她的头发在人群里很醒目,我便多看了几眼”
白涯皱着眉,脸沉得更阴了:“你是国师的人?”
“不是”陵歌干脆地说
“宫廷再怎么自由,也不至于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我们当天便启程了,若你向上头申请准假,怕是要批很长时间,不一定追得上我们的车马你应该也是直接离开的……”祈焕快速地分析着,“你又说你不是国师的人,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跑出来?还能与我们保持差不多的速度难不成,你是陛下的人?”
陵歌又摇了摇头,眉毛微挑,露出点奇怪的笑来这笑容并不明显,转瞬即逝,只是让看见的人心里不舒服她顿了顿,说道:
“我不是国师的人,但我听从她的命令”
“搬弄口舌”白涯冷言
“你们可太迟钝了”她大概是在嘲笑吧,“我以为你们有多机敏我猜,大概半路就能发现我的踪迹吧,但并没有若不是那妇人提及,你们怕是永远也不会发现我”
就算声音再怎么好听,说出这番话还是令人不快这点倒是比国师让人舒服些——你从音调里察觉不出妖气,最多,有点口舌之快的恶意,却暂时也恶不到哪儿去
君傲颜变得敏感起来:“国师派你来干什么?跟踪我们?”
“算是吧毕竟,你们是取得海神之宝的异乡人,需要引起警觉”
“看来歌神大人果然已经知道此事了”
“很快,九天国土的每个角落都会知道这个消息”她静静地说,“觊觎八神之宝的人不在少数,你们倒是真正得手的第一人你们一开始便很贪心,妄想与神比肩”
“我们没打算成仙成神”白涯冷笑一声,说道,“我们只是在找一个最快最省事的方法,达到我们的目的”
“当真只是找人罢了?”
“废话你们这儿有什么值得觊觎的?拿了宝贝也换不了钱,有个屁用”
陵歌轻轻吸了一口气,大概是在思考接下来该说什么她想了想,摊开手,评价道:
“若如您所言,达成目标的人,的确多是无心插柳这么一来,我们也该提防才是”
“你还说你不是歌神的人!”
“若说诚心信奉之神,我倒也不是没有但并不是歌神大人”
“哦?你又是谁麾下的走狗?”
“您很没礼貌”陵歌眯起眼,“我忽然不想说了”
祈焕权衡再三,觉得面子和情报相比,当然是后者更重要了比起被人揶揄,还是宿醉更让人痛苦脸面若能换消息,那可是一点也不亏于是他赔着笑,往前欠了欠身
“你别理他,这人就这臭脾气你能跟踪我们这么久不被察觉,肯定也有两把刷子,我们和你作对也没什么好处万一,得罪了你背后的神明大人,也是吃不了兜着走啊”
大约,她真是能在神明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