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陶鸟发出叽叽喳喳的响声,婉转动听,就像真正的鸟在叫似的chenyuan9◇cc小陛下可高兴坏了chenyuan9◇cc
“那个,陛下,关文……”
“哦哦!来人,拿玉玺来!”
可惜盖了章子,事儿还没完chenyuan9◇cc这位陛下真是个好奇宝宝chenyuan9◇cc一听他们是漂洋过海来到这里的,恨不得从几人出生时的事儿开始打听chenyuan9◇cc虽说被问上几句也很正常,只是陛下问个没完,那些他们逢人就不得不说的事要被说烂了chenyuan9◇cc眼看着白涯的耐心被耗尽之前,柳声寒巧妙地接下了话题,才让他有了喘气的间隙chenyuan9◇cc万一他真在陛下面前不耐烦了,两边的脸可都不好搁chenyuan9◇cc
抓住机会,柳声寒向陛下发问了chenyuan9◇cc
“敢问陛下何时登基?我曾在香积国安身之时,听闻贵国的女王,正值不惑之年chenyuan9◇cc今日相见,却——”
“哦,你问这个呀chenyuan9◇cc”其余礼数这位小小的陛下都懂,就是说话有些急,总打断别人,“那是我娘呀chenyuan9◇cc她生病了,不能每天都上朝了chenyuan9◇cc”
柳声寒转过头,与几人对视一阵chenyuan9◇cc按理说只是生病,不能上朝,全国上下大小事务还是能过手的chenyuan9◇cc那位过去的女王若是将王位提前交付给这个孩子,恐怕是很重的病chenyuan9◇cc
“是……什么病?”
“不知道,国师说是很麻烦的病chenyuan9◇cc她经常觉得疲乏无力,使不上劲chenyuan9◇cc状态好的时候,她就能陪我上朝,或是私下教我怎么处理国事chenyuan9◇cc可是她大多数时候都不好,一直在睡觉,怎么也喊不醒chenyuan9◇cc那时候,就由国师来帮我chenyuan9◇cc”
国师一定是歌神紧那罗chenyuan9◇cc但国师并没有出现在朝堂之上,不知在忙些什么chenyuan9◇cc白涯本打算直接问,被柳声寒猜中意图,伸手阻拦chenyuan9◇cc她沉吟一阵,说道:
“在下研习草药多年,颇有心得,在罕见的疑难杂症上广有涉猎chenyuan9◇cc虽与御医相比,想必是欠些火候,但……”
“啊,你是想帮我娘亲看病吧?”小小的陛下又打断了她,“那些太医都是酒囊饭袋,根本治不好我娘的病!还是国师把了脉,开了药,这病才没更严重呢chenyuan9◇cc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