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开始泛出星星点点的花斑他看到那只怪手的轮廓缓缓下沉,同时,他撒开了手,任由手中的弯刀一并与断手下沉那是哪一把刀?他已经分不清颜色了,只觉得身体轻松了一阵,加快了上游的速度
这给了白涯些许鼓励,让他觉得自己和淹死这一与身份完全不匹配的死法远了一步身后鼎沸的嘈杂声早已淡化,大概已经没有追兵天大约已经暗了,即使游了这么久,他还是没能看到更加充裕的光,这令白涯更加无法判断自己和空气的距离他只能尽力向上,一刻也不敢停下每一次动作都令他更加疲惫,但每一点距离都施舍了一份希望在如此矛盾的希望与绝望并存的挣扎中,水压带来的痛苦逐渐褪去
他挣扎着,拖着自己的身躯与唯一的单兵向上拼命游去
黄昏最后的微光近在咫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