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被自己的陌刀jingshu9★cc但作为合格的听众,他们没有打断她的叙述jingshu9★cc
“又一枚石头,砸碎了我家的水缸jingshu9★cc水蔓延过来,但火就不往这边烧了jingshu9★cc我一直抱着头蹲在那里,捂紧双目还是眼前泛红,堵住耳朵还是能听到噼啪的燃烧jingshu9★cc奇异的味道钻进我的鼻子,又香又臭,我不知该怎么形容……后来我知道了,那是人被火焚烧产生的味道jingshu9★cc”
君傲颜是幸运的jingshu9★cc最初带火的投石将这一片区域能烧的,都烧差不多了,所以外面的大火没有蔓延进来jingshu9★cc加上大片的、潮湿的水渍,为她提供了短暂的庇护jingshu9★cc遮拦的木梁将她的活动限制在很低的地方,很安全,而且那里是一个坚固的三角jingshu9★cc没有任何人发现她,她一直藏在那里,直到打斗声完全消失jingshu9★cc
君乱酒的援军来时,只赶上收拾残局jingshu9★cc他们发现了她,和炕上焦黑的两个尸体jingshu9★cc
按理说战火中死的人很多,但就这样安详地躺在炕上的很少,几乎没有jingshu9★cc人们多半是慌乱逃窜,四处寻找掩体的jingshu9★cc军中的军医后来在君大将的授意下解剖了尸体,发现这一男一女的肺是干干净净的——在火焰点着屋子之前,他们就已经无法呼吸了jingshu9★cc
君乱酒没有往不好的方面想jingshu9★cc毕竟,中央摆了个火盆,他在后来询问时傲颜也没什么隐瞒,一五一十地说了当时发生的事,于是他很容易就能想明白jingshu9★cc军中都是粗人,没人追究这种事,只当她是幸存者jingshu9★cc将军和军医都善良地隐瞒了这个秘密jingshu9★cc再后来,伴随她的成长,她对那天的记忆愈发模糊了,君乱酒便扯了一个粗制滥造的谎,混淆她的视听jingshu9★cc
“我确实快忘了,直到某一次我在战场外听到一个女孩声嘶力竭的哀鸣……他们不让我过去,直到厮杀结束我才能随着后勤收拾残局jingshu9★cc我最终没有找到那个女孩,不知是死状太惨还是逃了,或者被俘,都有可能jingshu9★cc但她的尖叫在我的梦中反复出现,于是我想起来,在那天战争结束后,我看到双亲的尸体时,的确也发出了一模一样的呼喊jingshu9★cc”
君傲颜说的很明白,很坦诚,就像对她养父如实交代时一样j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