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的手,做了一个深呼吸,像是在拥抱这一方夜色她不能离太远,门规对休憩的同伴距离有所要求休息时,三人以上必须有过半的人守夜,两人队伍则是严格的轮休制前方有些水声她回头看了一眼,距离似乎要超过了犹豫了一下,她还是向前走去月光下,她看到慕琬蹲在一条积水沟前,用瓢取水
“你在做什么?”
慕琬完全没有听到她的声音,吓得瓢差点掉进水里回了头,她有些不悦:
“当然是打水了,你看不懂么?”
“渴吗?”
“不然呢?我饿吗?”
话虽这么说,其实她确实挺饿的但其他人也不知怎么就不饿,她也不想半夜翻行李将他们吵醒,只好离远一点多喝些水如果直说自己是被饿醒的,可太丢人了
可能人饿的时候态度容易不好,想到之前的那块饼,慕琬的态度缓和了些,接着说:
“一会儿再去找柴火”
“这一带什么都没有,能用的枯枝都被我们抱来了柴够用到卯时,但日出前最冷”
慕琬站起来与她对视月光下,怀澜平静又认真的眸子还挺好看若是在以前,她大约是很乐意结交朋友的只是一方面因为她对怀澜的出身有些算不上偏见的偏见,另一方面,经历了过往的种种,她很难再相信任何人
于是她只是默默地回应:“嗯”
两个人都杵在这儿,谁也没有先回去的意思夜晚的风吹过来,将她们的发丝与衣摆吹得飘摇慕琬看着唐怀澜清冷的面容,月光洒进她的眸子,落到深不见底的地方
“那个施无弃,不是善罢甘休的人”慕琬还是提醒她,“我们也是会帮他的我不知该如何用那夜啼石,想着若拿到手,我们之间或许是能沟通的,用完还你们便是”
“夜啼石不重要”唐怀澜说,“命令也不是前两次的人下的”
“……我听闻你们唐家内部工作部署分明,还有各式各样的阶级你们不是听令于某位堂主吗?这次是被调走了么?”
“按照原堂主的想法,他不会再派我们出这个任务了但……唐门主家疑心病重,怕他招收太多与唐家无血缘的弟子,勾结左衽门,是想另立门户我们是他最早收养的,一手带大,不便找借口离开其余人,慢慢被上头替换掉了如今我们二人也被借调,以我们对此人的行事风格熟悉为由派遣我们出使任务可若说起来……我相信他是最忠心的”
“……你们上面是想抽空这位堂主吧若他真的最希望唐家好,大概是势力碍了别人,他们不想让他好说起来,吃你们这碗饭,真是头别在裤腰带上每次任务都有送命的风险,生死关进进出出,也不知何时是个头”
“不我本想将这次任务当做最后一次……”
“要走吗?”慕琬皱起眉,“从那种地方,尤其是主家抽身,似乎很难”
“是啊本想着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