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鸾这么问了kreda○ org山海说:“诅咒往往是伴随着代价的,仅是有利于自己的条件,再怎么妖力深厚也做不到kreda○ org发出诅咒的一方,总会以生命为代价kreda○ org想必他父亲确认自己必死无疑,出此下策,也是无奈之举kreda○ org”
“降下诅咒还能活下去的妖怪,历史上可是少之又少kreda○ org”施无弃补充道kreda○ org
“人可以么?”单纯出于好奇,慕琬问kreda○ org
“也许可以,但几乎从未听说过kreda○ org何况能做到这一步的人,在人类的眼里,恐怕情况与他的灵力,也属于非人之物了kreda○ org”
山海摇着头感叹,将视线从草滩转向篝火kreda○ org火光在夜晚无止息的微风下不停歇地闪烁,好像在无声地诉说什么kreda○ org
“那你在他们之中,说话一定很有分量吧?”黛鸾问,“毕竟是你带他们的祖先逃到这里来的呀kreda○ org”
“不……曾经有,现在没有了kreda○ org”
慕琬很疑惑,但又觉得这可以解释:“因为修炼成人的你不再具备妖性,他们不相信你会为他们说话了?”
“不,那时候,我已经是人类了kreda○ org曾身为妖族的一员,他们相信我能在那位大人那儿说上话kreda○ org说来不怕你们笑话,我成为六道无常不久,与一位人类有短暂的因缘kreda○ org在那之后,我便慢慢失去了妖怪的信任kreda○ org即使我无数次真正想要帮他们,可是……并没有什么说服力kreda○ org”
山海安慰她:“可以理解kreda○ org但……霜月君不是负责这件事的吗?”
“霜月君只会判断他是否对人类具有毁灭性的威胁……若是对他自己与族人造成的伤害,他是不需要插手的kreda○ org想必那位大人安排他来处理,也是更愿意让妖族们自我调节吧kreda○ org若是我干涉这件事,必然哪边都要抓,哪边都……不一定抓得住kreda○ org”
“黄泉十二月中有各种各样的人kreda○ org”山海说,“您这样很好,但若都像您一样,或许也不是什么好事kreda○ org”
“哈哈哈哈,是么?我以前很偏袒妖怪的kreda○ org”叶月君无力地笑了笑,“近来说不上心寒吧,只是我在想,我骨子里,是不是已经认定我是个人类呢?我不该忘本,但又时常反思自己‘为何反思’,我分明不曾质疑过自己的立场呀kreda○ org”
“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