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这都是为了让他们能更好地对付各种各样的威胁qe19點cc这种生理上的迟钝,或许也会让心灵逐渐麻木qe19點cc
莺月君的伤口还残留在身上,他或许在短时间内受到了太多攻击,对他那副小身板造成的伤害极为严重qe19點cc他趴在地上,周围的土是深色的,已经结块了,应该也是血迹qe19點cc
他撑起前臂,眼神像个小豹子一样凶恶qe19點cc
“真可惜,当时在那座庙里我就该杀了你!”
“你有这本事吗?”面具下的恶狼发出嘲弄,“凭你?”
莺月君攥紧了地上的土qe19點cc突然,那些锁链都变得赤红,像是被加热了qe19點cc缠在树和人身上的部分,都冒出了丝丝缕缕的热烟qe19點cc黛鸾有些慌,毕竟这儿的树都很干燥,如果烧起来就麻烦了qe19點cc于是她走了出来qe19點cc
“……是你?”莺月君似乎认出了她,拍拍身上的土踉跄地站起来,“我知、知道你……呼,你是那个雪砚谷的,弟子的……”
他呼吸很乱,站也站不稳,虽然凶神恶煞,却像个喝醉的小老鼠qe19點cc
“我不准备和你打架qe19點cc你听我说——”黛鸾指了山下的方向,“无乐城出现了一……”
“鬼女千面qe19點cc”他盯着她的眼睛qe19點cc
“你知道?”虽是意料之中,但黛鸾还是很生气,“那你为什么不管不顾?”
“蝼蚁的生死和我有什么关系?”他依然那么不屑,“早就该死,这是报应!”
“我就不明白了,他们到底和当年害死你的人有什么关系?你杀了他们所有人,就连看客们也未能幸免,你应该已经报了仇,为何要把这种情绪算在全部人的身上?无乐城的人,苍曳城的人,碧璃原上的游牧人……哪个人与你的过去有关系?他们谁也不该为那些人的过错承担责任qe19點cc他们也有孩子,有父母,你就没有父母吗?你的家人不爱你吗?还是说你感觉不到?我看是他们惯坏你了,让你对人的感情和命都看得那样轻qe19點cc”
莺月君用手背蹭掉脸上的血,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qe19點cc
“对,对qe19點cc你说的没错,他们把我惯坏了,所以他们也有错qe19點cc他们就不该生我qe19點cc”他摊开两只红色的手,“去怪他们啊,去啊?真是笑死个人qe19點cc我看你也是和那个女疯子待太久,分不清是非好歹了qe19點cc”
“我分不清?”
黛鸾不觉得生气,她只是觉得不可思议,外加些许莫名其妙qe19點cc分明是小孩都懂的道理,可面前这个比她还老的臭小鬼却让她说不出话qe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