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我在想,我若是生前遇到她,或许也不至于走到今天”
黛鸾隐隐感觉,他说的是朽月君不是现在的朽月君,而是那个神女
“我想……”她指着水无君手中拖着的锈剑,“我想借那把剑”
水无君感到困惑——十分困惑
“其他剑你也可以看看”他说,“并非我不愿相借只是把它给你,或许派不上什么用场”
“我不太会使花里胡哨的东西”黛鸾挠了挠头,“之前山海给我的木头剑废掉了,我也没有什么防身的兵器我想,带这么一把锈剑去见城主,他们应该不会阻拦”
水无君沉吟良久,将剑借给了她黛鸾也有些吃惊,按理说他缠得这么严实,说不定很重要,再怎么也要犹豫一阵相较之下,这与她的设想更过轻易了黛鸾有些怀疑,水无君到底是不是看在青女的份上,才把它借给自己
“你别总让人为难”山海道
水无君只是轻轻地说了句:“没事”
自己的父亲和水无君一样,生前也有一个未完的物件,也是因其而死不知他在天之灵得知此事,会作何感想云戈一边思索,一边摇头但他还是坚信,自己能从水无君这里得到一个最为理想的答案
第二天,一切继续按照计划进行山海和黛鸾去城王府看看那四姨太的情况,水无君随行云戈打算在城里转转,他听说有个铸刀的铁匠铺不过他怀疑,自己看过了水无君的作品后,那些“破铜烂铁”就入不了眼了施无弃在城内寻找莺月君的踪迹慕琬本想一个人留在酒楼,不过既然有了还算趁手的兵器,随他去走走也无妨
清晨的街巷逐渐变得热闹站在门口,施无弃伸了个懒腰他今天没带柒姑娘
“你跟着会影响我的速度”
“哈?”慕琬冷笑了一声,“谁影响谁还说不定呢”
“那你就试着追上我吧”
话音刚落,他立刻就没了影子慕琬就愣了一小会儿,才发现他已跃上墙头飞檐走壁,和她拉开了很长一段距离
“幼不幼稚啊?”
她骂骂咧咧地跟了上去
施无弃突然窜得没影儿是有原因的他嗅到一丝熟悉的气息,他曾闻到过,但不是在这里,而是在隔壁苍曳城他得趁慕琬察觉前给弄清楚跑出三条街开外要不了多少功夫他拍了拍身上的土,翻身落地,正好停在一个算命的摊子前
“来一来,算一算,包算包满意”带着小圆镜儿的算命小道冲他招呼,“欸,这位少侠,我见你印堂发黑,必有血光之灾啊”
“灾你个头”施无弃抬起手,“姓霖的,我这一掌下去,你连人带摊都得四分五裂”
“老人家这么大火气”
无弃扬起手腕,霖佑立刻喊停
“合着你从苍曳城一路嚯嚯到这儿?”
“没,我可不再吸人脑髓了,天地良心”霖佑叉着腰,“我现在干的可是正经生意”
“少废话莺月君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