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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那时，成幽又是谁？”
成幽摇着头，像是要否定如月君这话里暗藏的意思htss♀cc
“名字只是名字，名字只是象征htss♀cc”
“你所追求的，不也只是‘如月君’三个字带来的象征么？”
“这之中的价值是不一样的htss♀cc”
“价值？”她皱起眉，似乎对这个词的出现表示不满，“有何不同htss♀cc六道无常的名字就高人一等么？我不这么觉得htss♀cc”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htss♀cc”成幽的嘴皮子又利索不起来了，“您是独一无二的htss♀cc”
“是啊htss♀cc你明知其道理——任何人都是独一无二的htss♀cc所以，你骨子里的自负认定，你已经可以与我相提并论，所以才有这层杀意htss♀cc除了一窝之雏，没有谁会想见到镜子中的自己走出来，哪怕只是声明htss♀cc自信总是好事，但……我不觉得你有这个本事htss♀cc”
“我知道htss♀cc”
“所以你才没有将杀意表现出来htss♀cc但是，我迫使那枚种子发芽了，对吗？”
“……”
他们都看出来，他想反驳，却不知从何开口htss♀cc如月君字字珠玑，让成幽在此时说什么话都像是狡辩htss♀cc于是他聪明地放弃了，重新整理情绪，依旧笑脸相迎htss♀cc
“所以，我想向您讨教htss♀cc”
“可我没有什么能教你的htss♀cc”如月君看了一眼黛鸾，“甚至我的徒弟们htss♀cc我也没有教给他们任何东西htss♀cc而且教你任何东西，对我也没有任何好处htss♀cc换句话说……”
她顿了顿，润了润嗓子htss♀cc她对不熟悉的人从来没有这么多话过htss♀cc
“你要用‘如月君’教给你的东西来取代如月君吗？”
这是个令人耳熟的句式，慕琬为之一颤htss♀cc用在此处，确实有种说不出的贴切htss♀cc只不过懂的人听了，有种浑身发冷的恐惧感，即使他们也说不出在恐惧什么htss♀cc
成幽的态度却十分坚定htss♀cc
“我愿意接受您的任何指点htss♀cc”
“如月君不也只是个名字吗？它可以是任何人htss♀cc”如月君淡淡地说，好像成幽没理解她的意思，或者她也没准备、没指望他理解，“我的名字呢？我没有名字，也不记得自己的名字htss♀cc我即是如月君htss♀cc在如月君之前的我是何人，在我之后的如月君是何人？我不在乎，江湖不在乎，那位大人也不在乎htss♀cc”
“我在乎！我为您走到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