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天色,准备将店门关上了就在这个时候,街角出现了几个人,叽叽喳喳说着话他一眼就瞧出,正是白天的那几位客人
他躬身请他们进来,说那长命锁马上就好了施无弃随口问了句:
“今儿个生意怎么样?”
“别提啦,除了你们,便只有穿堂风了”
说这话的时候他突然注意到,原本出去的是三个人,来却来了五个云戈抬起头,看到慕琬,仅仅点头示意就当是打了招呼慕琬依稀记得,他这性格就是这样路上友人给自己说了这家首饰铺的事,她有所准备正准备问候,突然发现云戈的面色凝重太多,就仿佛她是一个不速之客
慕琬反应了一阵才意识到,他那样多疑目光所注视的不是她,而是她身后的成幽
成幽脸上还是那种淡淡的、谦和的笑但他凝视云戈时的眼神,就像是相识多年的老朋友只不过,二人之间弥漫的硫磺气息未免太重了些
其他人也不是傻子,明显瞧出不对劲来
“哟,成公子”一个学徒给他打了招呼,看上去认识
“你们俩,去买半斤竹叶青来再来一只老刘家的烧鸡”
云戈转过身对那俩小伙子说他们不约而同眉头一皱,面露难色
“这,掌柜的,酒庄远着呢……您也知道最近卖竹叶青的酒楼也远对街饭庄那烧刀子先将就一下成吗……”
“是啊,而且这么晚了,老刘家应该早就收摊儿了吧?”
“让你们去就去”云戈看上去不大愉快,“哪儿来那么多话”
“成成成……您等着吧要是没买到,可别怪我们”
俩小伙子拿了碎银走了出去,直到门口还在犯嘀咕山海明显察觉出他是要支走他们,所以他有什么话要对慕琬——或者成幽说?
没想到最先开口的是成幽
“你很像一个人”他饶有兴趣地拈起下巴,“一个手艺人”
“你也很像一个人”云戈冷冷地说,“我父亲的老客人”
“喔……原来是你的父亲我就说呢,您怎么和云锏的脸型如此相似,仿佛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你居然记得我?真是意外我找你父亲订东西的时候还很年轻,你应当也还没成年呢时间过得可真快”
“我对我父亲的客人一向记得很清楚尤其是……让他老人家忙得心力交瘁前的几位您算其中之一”
“听说您父亲去世了,因为太辛苦……还请接受我这句迟来的节哀”
“都过去了”云戈生硬地说
成幽脸上好像多了一丝狡猾,这有点儿像他最初与慕琬搭话时的样子但那时慕琬没有想太多,如今她才意识到这两种情况下的表情是多么一致
就好像在盘算什么坏点子
“可在下听说……其实老人家,是给人杀了?并非寿终正寝”
在云戈开口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成幽没给他这个机会,很快地追加了一句:“似乎还是六道无常杀的呢”
“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