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双手都无以洗净”
你的母亲是杀人犯如月君仿佛这样同他说倒没有别的感情,只是单纯的陈述事实
山海心里有些沉痛,虽是未曾参与他人生的人,但一想到这样的血脉联系,此刻心脏的跳动也令他悲伤不已
“啊,我想起来了”木棉突然开口,“莺月君……对,莺月君常来我们这里她很亲切,一点也不像杀人犯我还小,这故事是听其他妖怪说的她坦言自己被任命为走无常,不仅是为了人间,更为了认清自己的过失可、可怎么想,我觉得也不是她的错”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干燥的摩擦声木棉连张嘴都变得有些困难,发声不准确,面部的皮肤十分僵硬慕琬连忙制止她,想把她抱起来以防扎根可她太沉了,像一棵大树
“规矩就是规矩,那位大人怕是不想开什么先例当然,她当年也不支持叶月君的恋情……直到红玄青女为此魂飞魄散后,她才隐隐明白了什么你父亲是个了不起的人”如月君看着山海,“他是个普通人青女为你母亲打开了门,你父亲将她牵了出来”
“那我母亲到底是……是那位大人……”
“不那位大人说到做到,奉行了与前朽月君的承诺你的母亲在父亲的帮助下,找到了当初教唆她杀人的那个言灵……并将它除掉了”
“那是……怎样的妖怪?”黛鸾问
“是她被剖开的心”如月君吸了口气,“爱与自由,你母亲都想要她不舍得你父亲,你父亲只是说,‘去吧,去选你真正要的这几百年来,你受苦了’对她而言本不在乎这只需人类一生的时间,但爱人的家人与镇民极力反对,百般阻挠你父亲本不在乎,但是莺月君心疼了她不想让她爱人因爱而痛,便选了两人的自由”
她不想让她爱人因爱而痛,便选了两人的自由
凛山海难受的说不出话他过去曾一直相信,奈落至底之主总是纵观全局,总能看到常人看不到的,总能做出诸多决策中最正确的选择直到现在,他也丝毫不曾怀疑
但太没有人情味了,太没有了……冷极了,仿佛终年不化的寒冰
这是规则与感情的斗争与融化他能明白,但这与他为此而悲伤并不矛盾可这悲伤无法持续太久,因为有人来了
“真是太感人了!”
柔软的地面吞没了木屐的声音,空中传来一阵僵硬的掌声如月君微微皱眉,注视着穿过瘴气迎面走来的人,紧闭双唇,一言不发
山海心中原本涌起些许柔软的感触,突然像是撞上了石头,粉身碎骨,缓缓下沉他分不清来者——朽月君身上的颜色,到底本身他的衣服就是这种颜色,还是别的什么染成的或许传来淡淡的铁锈味已经告诉了他答案
“无弃呢?”黛鸾喃喃念叨
朽月君并没有回答他带血的面容无比生动,比在此的任何一位朋友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