缨,成了夕书文相他同所有六道无常一样获得了查阅生死簿的权限,也得到了能够知晓世间万鬼的一切记忆由此付出的代价便是,他会失去一切对友人的印象,直到他认出自己的友人之前可他只有在认出友人后,才能够知道,他曾读过的某些东西,是不是属于友人的
无解
有的无常说那位大人总是“自有打算”,也有的无常说那位大人只是要人一切争议于那位大人而言都无足轻重,何况凉月君是心甘情愿他只知道自己要找一个重要的人,至于是谁,为何,一概不知
但那种“重要”,或许是太重要了重要到令他创造出万鬼志这样可怕的东西
万鬼志的作用,他书写出的那一刻并未公诸于世但难免有看到的人要想,要猜慢慢地,一些人和一些妖怪也摸清了它的好处这是一个极为可怖的东西,拥有惊人的力量,而凉月君本人都不曾意识到
骸将军知道他要阻止他,阻止这位苦苦寻觅自己的昔日友人
“他为什么不告诉他?”
听到这儿,黛鸾终于忍不住发问了
“他险些就要说出口了……那是他作为荒骷髅骸将军的最后一场战役那时,凉月君在场他想说些什么,但死因中的‘怨’控制了他,让他本能地攻了上去……”
“竟然有这种事?”
慕琬感到震惊但山海似乎能够理解,他说:“的确有这样的事枉死的鬼魂无法控制自己,有些作恶是明确地为了复仇,如莺月君那样的厉鬼;有些则是怨念缠身,无法控制自己,看到与自己生前相关的事就会失去理性,狂躁至极”
“是这样凉月君生前也不过是个书生,哪儿会打架呢所幸神无君在场,压制住了骸将军袭击六道无常对于人和妖都是愚蠢的选择,于是那位大人令皋月君降下封印那之后亡人沼便诞生了再往后,就是我来学习阵法发生的事……”
“所以你答应骸将军,要把万鬼志藏起来?”
“是私以为,那的确是个危险的东西再者,我若不答应他,他便威胁我说要率百万阴兵祸乱人间,到时候那位大人就会降罪我们我说我愿意帮他,反倒不需要这番要挟我会把万鬼志带给他,让他自己来决定”
“……一个问题”山海问,“你如何拿到它的?诚然,在他身边的人更好下手”
“画了个假的”她苦笑
“不、不是,等一等”慕琬有些乱了,“这怎么造假?”
“抄了个封面它并不适合做记忆的载体……万鬼志上的东西太多了,太多了,它会将这虚假的画给撑破但时间足以我将二者调换,真品送到了亡人沼,交予骸将军他毁不掉这东西,这是由凉月君的血写成的,但至少能藏好当凉月君注意到时,它已经因为承载不下那些记忆化作墨渣,记忆又回到了真品那里”
所以万鬼志真的在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