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早起,自然是没见到舟皿的影子,兴许已经去现场了ba68◇们抓紧时间收拾好东西,也急急忙忙地赶过去即便如此,来到石墙的大门前,人群还是乌央乌央的排了半天终于到了们,黛鸾特意看了一眼查票的人,有两个,但都不是那邋遢的大叔
不过她没有找太久——那位胡茬叔叔在场子里,懒洋洋地维护秩序
里面果真如舟皿的描述与山海的推测一样,没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谁也看不出有什么端倪山海说,虽然不知道这里面的人用了什么法子,将布置的法器镇品如何藏起来,但自己明显能察觉到,这里有一种难以名状的场力这里的格局也很讲究,甚至连休息的凉亭都暗藏玄机,一切严格遵循着五行八卦之理
自然这种限制,到了场内便解除了围墙有两堵,一面是最外层的,很高;一面是中央真正留给妖怪们撕打的地方,应该还有关押它们的地方
黛鸾虽然看不见也不知道它们在哪儿,却总能听到隐隐的悲鸣明明还是白天,她却不寒而栗她抓紧了慕琬的衣角,不敢离开俩半步
里面这墙是一个圆柱,有天花板来封顶墙壁看着不高,内部却向下沉了一大截,加起来的高度倒是比外层不相上下ba68◇们找了一个略微靠前的位置坐下了这时候凛山海又说,整座斗场下方,其实奔腾着地下水
“怎么知道?”
“湿气很重而金木火土都在外面瞧见了,唯独没有水,便料想在这场子里何况们看,这里人声鼎沸,阳气极重,势必需要属阴的水来中和,以免太多看客影响了斗兽们的挥只有在这凹陷的中央,它们的力量才能完全挥出来仔细看这外面一圈,还涂了很多颜色的线,那都掺杂了特别的东西”
果真如关押罪囚的监牢一样精密,精密到连人类也觉得恐惧的程度
当然,仅限于们那些还未开场便高喊着的乌合之众,自然对此一无所知看面容和打扮,有本地人,也有外地人;有衣不遮体之人,也有高官厚禄之人这儿没有修什么特别的贵客场,鱼龙混杂,好不热闹
“人类还真是吵闹啊”
舟皿不知何时出现在们身后的位置上,略高一截慕琬问,找到那人了?
“还没有,甚至无法确定究竟是谁不过们在这儿等着,那人总会出现的”
“这么肯定?”
“肯定”
“但愿吧……”慕琬小声说,“只想早点离开这鬼地方”
“也不喜欢这儿……”黛鸾跟着嚷,“人太多,太吵,但看上去很热闹,不知为何冷得要命”
“觉得冷么?”
在黛鸾正后方的舟皿拍了拍她的肩膀,她忽然觉得不冷了于是她伸出手,在舟皿刚碰过的两肩抓了一把,摸到一层极轻极软的薄纱它没有颜色,更让人感受不到重量阿鸾很惊奇,忙追问是什么东西
“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