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还直直地盯着星空她没说话——主要是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刚才的经历已经让她没有多余的心思去琢磨这些事了
黛鸾挣扎着坐起身,原本卧在她脑门上的小小寻突然滑下去,正掉进她怀里她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见慕琬没有反对,便递到谢花谣的眼前,问她说:“要看看吗?”
谢花谣举起没有血色的手,轻颤着接住了它
“您看得懂吗?”山海问
“这是……”谢花谣眯起眼,仔细地审视着她的视力已经不太清楚了,对这些扭曲而不规则的线条并不敏感谢花凌撑起身,在她身边跟着一起看,没有看出个所以然来一旁探头探脑的小小寻更是狗看星星了
慕琬缓缓说:“我也是第一次见……但我还是不能分辨出这些是什么它既不像信,也不像是画,我们完全不能明白……”
“这是一张地图”
“什么?”
慕琬和黛鸾鲤鱼打挺般凑过来
“这是一种很旧的画法,很多地方已经没有了……这个形状是山,这是河你看,其实很好懂,它们之间很像……这是……咳咳、咳咳咳——”
谢花谣突然咳嗽起来,山海立刻将她搀起来她高举着地图,免得将它弄脏了黑色黏稠的东西从她的嘴里咳出来,她用另一只手接住若不是过于浓重腥臭的气息告诉他们这是腐坏的血,谁也不会知道这液体到底是什么黑血从她的口中粘在手上,扯出长长的丝线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怎么办阿鸾,真的没办法解吗?”
黛鸾轻轻摇了摇头:“恐怕是不行这种毒是蛊毒,只有下毒的人有办法就算他想让阿谣立刻死掉也是能做到的但目前还没有……”
“这应该是一个警告”山海面露忧虑,“这样下去确实不是办法我能帮忙运功缓解一下痛苦,但……解铃还须系铃人”
慕琬直跺脚:“先要解燃眉之急啊!”
于是山海盘腿坐下身,开始运行内力一旁的慕琬和阿凌都目不转睛地看着,生怕出了什么差池,或者后面有追兵赶上来只有黛鸾还抓着那张纸,目不转睛地使劲看,像是要把信看穿了不过若说是地图,到也很好理解,许多地方也说得通……他们先前只是差这么一个思路,只要有人戳破这层窗户纸,便一点就通了
不远处的灌木丛里传来窸窣的声响,这让慕琬在一瞬间汗毛倒立她本能地抓住伞,却感到越来越多的人在靠近那种压迫感更强了——甚至她能看见,许多黑影在林间游走,月光让一对对眼睛镀上清冷的寒光
瞬间,一个小小的黑影窜了出来,扑向寻的方向它们滚成一团,转了好几圈又滚了回来慕琬定睛一看,才现那是一只白色的貂
其他的“人”6续地走出来原来它们也不过是这山中的牛羊禽鸟一匹黄色的马靠近了谢花凌,她摸了摸马脖子他们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