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他们还是互相做了一番心理建设毕竟这可是事关雪砚谷命运的大事——若邬远归真的图谋不轨,全门上下都要给他买单
何况已经出现这个苗头了
待大家都起了床,太阳升高了些,让人微微感到温暖的时候他们就向目的走去先让谢花二人通知守卫,请邬远归下来,说是谈谈慕琬的事,借机把他带远一些随后再以拜访其他师兄师姐为由,让慕琬进去至于山海和黛鸾,始终与他们保持距离,但要注意这边的动向,以防万一好及时赶过来,到时候随机应变
一切都按照商议好的事顺利进行
起初慕琬觉得,守卫一定会直接放她们俩上去的——都是雪砚谷的弟子罢了但谢花谣说,短短半年时间,很多事情已经在不知不觉间变了事实上她的确被拦住了,只得让邬远归亲自下来一趟
无法形容的阶级感,让慕琬隐约察觉到了一丝异常
她先在远处焦虑地等待许久,谢花姐妹才和大师兄慢慢踱步到别处去为了不打草惊蛇她还佯装是来找大师兄的几个看守的弟子她都认识,何况她是掌门的弟子,也并未刁难不过,他们告诉慕琬,邬师兄同谢花氏出去了,说是要聊一聊她的事她佯装很感兴趣的样子,然后又以拜访其他师兄师姐为由进去了,顺便等师兄回来
最好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不要回来
每个房间门口都挂着一个小牌子,上面写了住在此处的弟子的名字邬师兄的房间并不难找,就在三楼中央些的部分最中间的上了锁,是留给师父的房子她暗自叹气,庆幸他事事都还记得掌门,也没有他们怀疑的那样不堪
多数弟子都去操练了,她一路上没碰到熟人,这倒是方便很多蹑手蹑脚来到邬远归的房门,没有锁,她悄悄溜了进去她心脏跳得很快,虽然自己从不自诩什么正人君子,但如此勾当她还真没做过
她刚进来就感到一种熟悉的气息,但却不止是邬远归,还有些其他的更接近于妖怪的东西这让她心里有些紧张,莫非他真的与妖怪有什么往来?
闭了门,转过身,她不由得倒吸一口气
这间房子太大了,足能住下十余人印象里,邬远归从小虽然称得上能吃苦,但按照谢花谣所说,师父对他心怀愧疚,很多事一定纵容迁就了他,才在现在暴露出了贪图富贵的一面所有的木质家具都是珍贵的陈木,整个房间里都是这样淡淡的木香桌上的笔还很新,看上去没太用过,但都是极好的狼毫别说是床单,连糊窗户用的都是轻软的罗缎
这是她想都不敢想的配备她止不住地摇头,没想到师兄将师父教导的朴素勤俭之类的美德,全然抛却在脑后了
自己对他又有几分真正的了解?
他的衣柜与抽屉竟然都是上锁的——她从不知道邬远归是这样一个缺乏安全感的人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