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不能轻巧地应对红衣妖怪的妖火而愤恨她都说不清楚,或许都有,于是更加心烦意乱
说到头儿,都是自己能力不够的原因
要是自己能强一点,再强一点儿,就犯不着被那该死的走无常捉弄得找不到北,也不至于沦落到被施无弃帮一把的地步
师父啊,说不定也就不会受那么多苦了
过了整整一个时辰,慕琬仍胡思乱想着,恍惚间她终于有些困了这时候,窗外忽然出现了一个人影——竟然是凛山海他敲了敲窗户,立刻从窗外消失了慕琬险些以为自己看错了,她警觉地从床上坐起来,有些不明所以
再说施公子,的确来到了白天那栋小小的茅屋外
上午的时候,她对他说,称呼白姑娘便可此时三更半夜,白姑娘竟醒着她欢快地开了门迎他进来,亲昵地挽上他的胳膊
“施公子当真没有食言,只是来的太晚,人家直犯困哎呀,你身上怎么这么多灰土,究竟是干什么去了?”
白姑娘说着,忽然松开他,去拧一块干净的抹布施无弃坐在破旧的椅子上,摆摆手,说不打紧,来时不小心摔了下但他又接着说:
“来之前,我去你提及的山沟望了一眼,就着月光的确看到白骨森森,着实骇人看来,你诚不欺我,这山村的人都不是什么善茬”
“可不是!”白姑娘走上来,殷勤地用湿抹布帮他拍打身上的尘土,“您可一定要替小女做主而且自从我家男人没了消息,我是受够了欺辱,本就家徒四壁,仅存的嫁妆也被他们抢了个一干二净可怜我一个人,过得这番苦日子”
白姑娘低声抱怨说着说着,开始啜泣起来施无弃连忙站起来哄她,她突然就抓着他的袖摆,哀求般地说:
“要不,施公子就留下吧,我一个姑娘家家,没法在这山里活下去的”
“哦?是么”
施无弃忽然变了脸色,他双手干脆地松开白姑娘的手臂,抖出那把扇子来
“我看你小日子过得挺滋润?隔三差五开开荤,惬意得很”
白姑娘瞪大了眼睛,眼泪还在打转她有些惊恐地望着他
“您在说什么呀?我一天到晚只得挖些野菜充饥,您这话又是”
还未说完,施无弃的脸翻得比书还快,先前的温柔关切荡然无存他毫不客气地掐上白姑娘的脸,白皙的皮肤泛出红印来
“我看你墙头的镰刀锄头一点污泥也不带,除了落上的灰干净得很,不像是天天刨地的样子再者,仅凭借这点儿东西,你怎么可能在这穷乡僻壤活了一年,还这么水灵?我看村民口中吃人的妖怪,就是你吧”
施无弃倒也没使太大力,她挣扎着推开,楚楚可怜地说着:“您到底在说什么啊”
“还跟我装”
外面传来极其微弱的声响,白姑娘忽然受惊似的尖叫出声,躲在施无弃的身后他走出门,左右看了看,白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