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有人敢起这么狂的名字?天君天君,老祖我当年怎么没有想到?不对,是我爹那混账没想到,被那小子的爹捡了漏”
“不过这笔账以后再清算,你给我听好了,从现在起,老祖我不允许这个雪……地君死掉,他必须活着,你听明白没?给老祖我重复一遍听听”
“额,雪……地君必须活着,谁也不能杀……”
“诶,对,就是雪地君,以后老祖我要叫天君,所有他必须得改名叫地君,起跑线上输给了他,名字可不能再输,要先夺过来,明白吗?”
那人皮笑肉不笑,知道自己老祖有些神叨叨的,不是正常人,可怎么都没有想到,竟是不正常到这种令人发指要崩溃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