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地没有发火，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男人也流露出认真的目光，看了看自己的屏幕才说道：“好吧，R，知道们都想回去指望那些人是指望不上的，所以们各自以自己擅长的方式准备知道是什么样的人，就是这么一个野路子出身的家伙，和那些科班出身的人从来走不到一起”
“只是提醒小心别被人认出来打死，”R淡淡地答道：“和妖月丢不起这个人”
银林之矛光线明亮的大厅中
早已等得不耐烦的小萝莉在听到回信的声音时差点一蹦三丈高，她慌忙打开个人终端，一边不住地抱怨道：“什么嘛，说人家很有潜质，又爱答不理的，这些人真讨厌，骗人都这么不尽职尽责”
她打开终端一看，便看到那句例行公事一样的答复，心下不由隐隐有些失望不过定睛一看，却发现随信而来的还有一个附件
“咦，这是什么？”小姑娘眼睛里面皆是满满的好奇的光彩：“病毒？没听说过选召者系统里面会有这种东西啊？”
她嘴里小心谨慎，但小手已经毫不犹豫地在附件上一点，一个蓝色的载入光条立刻在视野之中浮现
“训……训练程序？”
屏幕上显示文件传输正在进行
R摇摇头：“多极之球，在第二世界是半公开的资料，发的这些东西真有人信？”
男人没好气道：“不要用的眼光去看一般人，那种口气听起来好像考不上重点大学，还学习干什么，不如回家种红薯？一副高高在上的学霸语气，好吧，虽然承认确实是学霸，但能不能不要时时刻刻都挂在嘴上，真的很讨打”
指了指屏幕：“也知道那是第二世界，多极之球在第二世界只是一个小问题，但第一世界一样有很多人并没见过，敢和打赌，而且这些人中至少有一半连第一个题目也解不开”
“那岂不是少了一半潜在的客户？”R揶揄道
“那倒不至于，”男人摇了摇头：“如果没有解开，正好推销的第二套餐，当然了”
“那是付费内容”
R看了一眼，语气淡淡地帮回答道
“咦，怎么知道？”
“忘了当年是怎么认识的？”
“哈哈，”男人尴尬地放声大笑：“真是遇上的最优质的客户，可惜那时候眼界还没现在这么高，没有多极之球，最后让看出了端倪”
英俊的男人合上手中的书本，瞥了一眼：“听起来好像还很以此为荣的样子？那么假设有人解开了那些题目呢？”
男人一愣，随即推了推黑框眼镜耸耸肩道：“至少到目前为止，还没遇上一个”
“但这世界上总有天才”
“那也没关系，”男人用早有准备的口气说道：“除了多极之球，还有圣纳努实战教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