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挑眉,喝了一声开,宗庙石门从中间被一道金光推开,她走了进去之后,那石门又自动闭合
玄嗣道看着她消失的背影目光缓缓垂下,抿着嘴角转身向山崖上走去,司徒楼月叹了句,“堂姐比以前更强了”看了眼玄嗣道,她眼中露出些调笑的神彩,“虽然当年你和诸葛凤翔争夺堂姐败了,但如今已经这么多年过去,你怎么还是连正眼都不敢看她难不成你被诸葛打的怕了”
“你不懂”玄嗣道背对着她说道,“而且我也不打算解释给你听”
暗牢中,柳知返靠着石墙盘坐在地,鹤白翎双手抱膝坐在他身边,沉默不语,目光沉沉
两人面前放着四只大瓷碗,两碗水,另外两个碗里是又冷又硬的几个馒头
柳知返拿着一个放在嘴里用力地嚼着,吃的不紧不慢,白翎却看都不看
柳知返说道,“你不吃是因为吃不惯这样的粗鄙食物,还是心里还在怨自己”
“你还吃得下”白翎头也没回反问道
“这个馒头又冷又硬,而且还带着馊味儿,一点儿都不好吃,但不吃就会饿死,对修士而言食物都只是法诀的能量,对不对”
“我六七岁的时候吃过老鼠和蝙蝠,再大一些就会自己去河边钓鱼,不过钓上来的鱼都被同村的孩子抢走了,最后只剩下一些河虫烧着吃,虽然河虫长得很恶心,但烤熟了味道还算不错,至少比这个馒头好吃”
白翎不耐烦地一挥手将自己面前的碗打翻,两个硬馒头滚到他面前,“我对你小时候的悲惨生活没兴趣这种话你对司徒星灵说或许她会很同情你”
“我只是想说,耻辱也好,痛苦也罢,只有活下来才是最重要的,我还没告诉你我为了活命向一只小狼妖求过饶的事情”
“那狼妖放过你了”白翎侧头问道
“没有最后我被灵若他们救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说道,“你放心好了,月婵小姐不会看着我们死的她一定会来这里将我们带出去”
“我不怕死,但我怕月婵恨我”
“她也不会恨你我了解她,她不是一般的女人”
鹤白翎不屑地冷笑一声,“你很懂女人那为什么被苑娘背叛了,为什么差点儿被那个姓苏的女人害死还有你说的小狼妖,恐怕也是母的吧”
柳知返被她噎的无话可说,脸有些红,犟嘴道,“我虽然不懂女人,但我了解司徒月婵”
这说话间,只听地牢的石阶上面传来一阵光亮,随后轰的一声,好像石门被一股莽撞的力量推开
一阵沉重而急促的脚步声快逼近
柳知返和鹤白翎对视一眼,柳知返问,“你还能战斗吗”
白翎看着自己琵琶骨和脚踝处穿过的两根铁索,摇摇头,“我的妖元被封住,连完整的变身都做不到”
柳知返看着自己全身的锁链,叹了口气,“我也差不多”
隔壁囚牢里那个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