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以后,宋志超走回来,见茶几早已收拾干净,重新沏好了茶水,就端起来喝了一口,然后才对傅云亨说:“早知就不吃这么多了---有人约食宵夜”
傅云亨笑笑,“这么晚食饭,也是有心人了”
“是澳门的崩牙驹”
“崩牙驹?”傅云亨倒是知道这个人,澳门道上捞偏门的社团大佬
当然,对于这些所谓的道上大佬,在傅云亨等大富豪眼里,就都是偶尔能用一用的“夜壶”,用时尿一尿,不用嫌脏,就丢一旁
“与走的很近吗?”
“刚认识不久”宋志超就把认识崩牙驹,以及结识刘鸾雄的事情简单地说了
听到刘鸾雄的名字,傅云亨表情明显有一丝变化,“那就去吧,别让人等久了”
宋志超笑笑:“反正是食饭,早去晚去都是一个食”
傅云亨道:“只怕这个饭局不简单---阿超,以后有事做主,不用再问qutaヽ”
宋志超没吭声
傅云亨起身,娟姐竟然不知从什么地方出来搀扶她
原来她一直未去休息
“老了,不中用了,才说了几句话就有些困顿,要去休息先”傅云亨意味深长地看一眼宋志超,最后叮嘱:“记住,食饭咩,要同煲同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