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就忍不住赞叹一声,富贵果然是没有时代和地域之分的,没有现代化的那些高档设施,整个大厅里装饰的古香古色,各种上等木材打造的家具,珍品瓷器,地上的名贵地毯,角落香炉里焚着的檀香,唱片机,手摇电话,收音机,见到这些,还以为来到了近代的博物馆,每一样东西几乎成可以称之为“古董”,而这些古董的价值加起来,那绝对价值连城,不说别的,单单墙壁上那幅悬挂着的《红梅怒放图》,就价值百万
就在宋志超打量这间堪称“古董”收藏室的客厅时,脚步声传来,却是傅云亨得到娟姐回话,从书房走了出来
晚间的傅云亨与白日又不一样,白日是身穿长衫,晚上则是一袭丝绸睡服,打眼一看,更显儒雅
“阿超,是来了今天才见过面,这么晚又来,看来是有重要的事儿要告诉”
宋志超笑道:“被猜中了”
“坐吧,有什么事情慢慢说”傅云亨指了指沙发
宋志超也不客气,直接坐下
须臾,娟姐端茶上来
宋志超看了一眼娟姐,傅云亨就说:“不是外人,有什么事情就说吧”
于是宋志超就一五一十地把之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说话之时,娟姐就站在旁边,双眼微闭,似在假寐
听完宋志超所说,傅云亨就笑笑道:“阿超,既然把重任交给了,这种事情无需向汇报的,只管自己做主就是”
宋志超也笑了,“有这句话,就放心了”
“呵呵,知来这里说这些是试探---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虽然老了,却还有用人不疑的胆气,可是小看了”
“傅先生见谅,事关重大,必须要确认一下”宋志超道歉道
傅云亨摆摆手,“不用道歉,这说明做事稳重,就更放心把事情交给”
“多谢”宋志超说完,正要开口,这时娟姐进厨房把热好的美食端了出来,摆放在茶几上,又去取了碗筷
傅云亨看一眼,却是猪扒包,葡国鸡,还有一些甜点,忍不住食欲大动;又看一眼那碗筷,却只有一双,就对娟姐说:“也给来一副,刚刚看了点书,肚子竟也有些饿了”
娟姐摇头道:“这些都太油腻,血压高,不能吃的”
“没关系,少吃一点不碍事儿”傅云亨像个孩子般对娟姐说
娟姐就撇撇嘴,去了厨房取了碗筷,却拿了筷子在美食中挑了几样,交给傅云亨道:“这点还可以吃,其它的不允许”
傅云亨就苦笑,“这么大岁数了,还能活多久,吃又吃不好,又何必看这么紧呢?”
娟姐就慢条斯理地说:“这是的工作,要对自己的工作负责”
傅云亨没话说了,只能看着其它美食流口水
宋志超当真是肚子饿了,在傅云亨和娟姐打趣之际,已经拿起筷子开动起来
吃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