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败仗,哪里还有脸面和爹爹您提钱粮的事儿”
张蕤道:“女儿你说得容易,可是贼兵中也有精明之人,哪里能受我等指使呢,可小心前驱狼后入虎呢”张惠道:“爹爹莫担心,在归来的路上,女儿已经为您写好几封文书,请看”张蕤接过一看,共是三个信封,封皮上分别写有“曹州刺史李旭”“濮州刺史孙万里”“沂州刺史韩远志”敬启
张蕤问道:“女儿,你这是何意?”张惠道:“爹爹,我在信中力邀这三位刺史大人一起出兵,攻击王仙芝、黄巢贼军的侧翼”张蕤道:“嗨,这几人都是老滑头,怎会听你的指挥”张惠道:“女儿已经在信中告诉他们,爹爹您已经奏明皇上,要联合四州一起围剿贼军”张蕤叹道:“如今天下大乱,诸侯都是拥兵自重你即便拿皇上来压这些刺史,他们也不过派出几千军马出城打一圈秋风了事,才不会真的为你做事”
张惠笑道:“只要他们能够派兵出城,那便够了要知王仙芝与黄巢等人,最想拿下的州郡并非我们宋州,而是鲁地重镇郓州,得了郓州他们便可南北使兵,立于不败之地贼军见曹、濮、沂三州的防御方向皆是向着宋州,必然大喜,进而拔营北上,攻击郓州而那郓州城乃是宋威大军南下宋州的必经之道,届时他不战也得战”
张蕤看着女儿,只觉她那一双深深的眸子,竟连自己这个父亲也看不透,道:“女儿你真是妙计到时候那宋威只怕会败得一塌糊涂,有怎敢再生来我宋州掳掠钱财之心,爹爹这就依你的说法去办,该写折子的写折子,该送信的送信”
张惠笑道:“爹爹您放心就好,女儿还要提醒您一句这一趟女儿出城发现宋州城内外已是民生凋敝,百姓不堪其苦,爹爹不妨将税率再调得低些,否则惹得百姓起事、军士哗变,那可真是大大的不妙了”张蕤听言连连称是,将別驾、长史、司马和录事参军等人皆叫了过来,将张惠建议之事一一吩咐下去
张惠又道:“今日那个叫刘驽的小兄弟说有要紧事儿相报,爹爹为何不听他一言?”张蕤不以为然道:“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孩子家家懂得什么,不过是看着军士禀报觉得好玩,于是效仿着胡闹罢了我见他于你有恩,这才不跟他一般计较,否则早就轰出去了你不用担心他,我已经让下人们去拿了些稀罕的糖果蜜糕给他吃小孩子嘛,哄哄就行了”张惠笑道:“女儿还是看看他吧,即便没甚事,感谢他一下还是要的”
张惠在府内下人的引领下见了刘驽,只见他气鼓鼓地坐在桌旁,看着面前精美的糖果糕点,一口也不肯吃
张惠笑道:“驽弟弟,是谁欺负你了,让你气成这样,姐姐这就找他算账去!”刘驽听张惠喊自己“驽弟弟”,显得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