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欲望都没有
倒是郤至一脸的若有所思,盘算着什么要紧的事情
中行偃与栾书眼神对视了一下,再次开口说道:“或可遣使见楚君……”
“楚君可知我等盘踞于此?”郤至声音听上去很温和,问了一个关键的问题
中行偃稍微愣了一下,问道:“新军佐何意?”
郤至比较直接地说:“如若楚人不知我等在此,岂不自曝行踪”
他这差不多就是直接指着中行偃的鼻子骂,什么都不懂就别瞎哔哔了
偏偏中行偃自己一想:“对啊!楚人未必知道,派人过去真的是自曝!”
小弟被喷得一脸懵逼,栾书不得不亲自上阵,问道:“新军佐若有高见,尽可道来”
决定当个看客的国君看得津津有味
他就喜欢几个“卿”怼来怼去,要是能开口互喷就更完美了
郤至说道:“此次我等南下为讨伐背盟之郑国,岂可因楚出大兵而无功而返?”
栾书颔首,赞同道:“合该如此”
郤锜有些意外地看向栾书,很纳闷栾书怎么突然讲起了道理
其实,国君也感到意外,不由说道:“难得元帅与新军佐意见并无左右”
听听
满满的嘲讽味道
这是国君该说的话吗?
不过,鉴于国君即位之后大多数时间不干人事,他们没感到意外,只能当作没听见
士燮在接下来还是几次反对,认为最合适的做法就是收兵退回晋国
比较诡异的是,栾书和郤至成了同一个阵营
栾书没讲得太明白,不想回去的态度却是非常明显的
郤至则是说的话有些呛人,认为一旦这一次不战而退,以后没有谁会再尊重晋国
所以,打不打得过,他们这一次都要跟楚国打
只是怎么打,主动权应该掌握在晋国手里,不是被楚国牵着鼻子走
几个不想选边站的“卿”,比如韩厥和智罃看到栾氏和郤氏能不再斗,内心里多少是有些藉慰
成了里外不是人的士燮好几次被怼,后面只光顾着生闷气了
会议之后,几个“卿”对自己的军团下达命令
“雍丘”是不能待了!
下军拔营向东南,沿着睢水朝“汋陵”开进
韩厥得到的命令是,先决绝郑国子罕的这一支郑军,表明保卫宋国的决心,再解放宋国的战斗力
一旦下军击败子罕率领的郑军,需要接手宋军的指挥权,合兵之后再郑国的都城“新郑”逼近
中军、上军和新军则是分散,一路扫荡郑国的城池和村落,后面一样是朝“新郑”靠拢
这样做的安排比较直接,他们必须先在郑国身上取得足够多的收获,提振军心士气的同时,收集所能拿到手的物资,不与楚军交战就罢了,一旦与楚军交战就是战争的军需品
所以,抢到了什么东西,栾书命令先记录再集中起来,想分就等战事结束
国君一千万个赞同栾书的提议,开口讨要保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