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而已,哪里轮得到她们去当老师?”
朱莹这才满意了,而此时此刻,一直都没机会开口的朱二,终于找到了说话的机会,当下可怜巴巴地问道:“可是,祖母现在病着,我这个做孙子的不在家里侍疾,回头却带着高丽那个者山君招摇过市,传扬出去,别人不会说我没心没肺吗?”
“二哥你本来就没心没肺……”朱莹哂然一笑,见朱二那表情更可怜了,她意识到自己这话过分了,当即就软言安慰道,“就像娘说的,先看看祖母情形,若还不是太坏,那自然不要紧你带着纪九和张大块头在外招摇一阵子,那些等着看咱们家热闹的反而摸不准”
“这就叫,故布疑阵!”
朱二这才恍然大悟敢情他这不单单是完成皇帝的任务,还是在外给家里打掩护?他一下子来了精神,见九娘也欣然点头,显然对朱莹的说法毫无异议,他也就放下了心头包袱
有了继母和妹妹撑腰,他就不用担心父兄捶他一顿了!一物降一物,只要不是涉及家国天下这种大事,这母女二人正好完克那父子二人!
京城这种地方,除非绞尽脑汁故布疑阵,混淆视听,否则任何事只要发生了,那就没有不透风的墙,因而,朱二纪九和张大块头三个擅闯会同南馆的事为人津津乐道之际,赵国太夫人突发重病的消息也因为请了两个御医和一个名医,同样不胫而走
于是,当被张寿派人接回来的罗三河满脸憔悴地进了慈庆宫时,他就听到里头传来了清脆的说话声:“三哥,我们真的可以去赵国公府探望太夫人吗?别人不会因为我们去,就在外头造谣生事说太夫人病得如何如何吗?”
罗三河听出那是四皇子的声音,随即一下子就醒悟到,这是在说要去探望赵国公朱泾的母亲刚刚回京的他当然不知道太夫人病了,此时不禁微微一愣,而这么一迟疑,前头带他来的人已经先行进去禀报了
于是,正在出神的少年内侍就听到里头传来了一个盛气凌人的声音:“人来了还杵在外面干嘛,难道要我们去请你吗?”
随着这声音,看到四皇子虎着脸出现在自己面前,换成以前的罗三河,纵然不吭声,脸上也会难以抑制地流露出某种情绪,但今天他却低下了头,随即低声说道:“四皇子,之前是我自以为是”
四皇子完全没想到这个挺讨厌的家伙竟然会这样明确地服软他有些诧异地盯着人看了好一会儿,最后到底还是忍不住好奇:“你在那村里也呆了一个月,最后结果如何?”
如何……罗三河想到那鸡飞狗跳的学生,懒散且完全没有责任心的父母,得过且过的氛围,仿佛永远一成不变的乡间生活,他最终扯动嘴角,流露出了一个苦笑
“我觉得自己肯定能挑出几个被埋没的孩子,结果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