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谁也不敢胡说八道了
而张寿情知这顿午饭已经被自己耽误了时辰,他就笑道:“好了,都别啰嗦了,出去吩咐一声,把午饭送过来饭后午休消食,下午你们可是还有别的课!”
听到这里,众人方才作鸟兽散然而,块头最大却第一个冲到门外去叫人的张大块头,却又是第一个冲了回来他满脸诧异地叫道:“奇怪了,楚公公竟然不见了!”
被张大块头这一提,众人方才发现,天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楚宽竟然不见踪影!虽说第一天看见这位曾经的司礼监掌印青衣小帽在太子书案旁边磨墨抻纸,不少人都觉得别扭,但习惯了楚宽那沉默寡言的态度,以及亲自端茶递水的周到之后,他们就渐渐习惯了人的存在
毕竟,骤然从高位跌到如今这境地,大多数人都不可能如楚宽这般依旧处之泰然,彬彬有礼,众人与之相处时,甚至都不会觉得这慈庆宫中多了一个人而今天人不在,他们竟是直到午饭时,才发现少了这么一个人
而听到张大块头这话,三皇子稍稍犹豫了一下,这才开口说道:“楚公公去咸安宫给敬妃治丧了”
这一句简简单单的话,却使得偌大的地方一片安静,而最开始挑起这个话题的张大块头,那更是连肠子都悔青了,恨不得找一条地缝钻进去就连张寿却也忍不住暗想,楚宽不是被一撸到底了吗,如今去给废后也就是敬妃治丧,那该用什么名义?
莫非是慈庆宫管事牌子?
然而,满屋子正大眼瞪小眼,偏偏没人说话的时候,外间就传来了一个声音:“太子殿下,慈庆宫小厨房那边午饭已经备好了,可要现在送进来?”
如果说刚刚在刹那之间屋子里由嘈杂转为宁静,那么此时此刻,恰是又从宁静转为嘈杂,首先开口嘀咕的不是别人,正是张大块头:“奇怪了,我刚刚出去的时候楚公公明明不在啊!”而且太子都说了,人是去给敬妃治丧了,这莫非是闹鬼了吗?
别说张大块头,就连三皇子本人也觉得有些惊疑反倒是张寿见别人正在那面面相觑,他就开口笑道:“楚公公请进吧,刚刚耽搁了一点时间,太子殿下和大家正好都饿了!”
楚宽应声而入,见众人一个个全都盯着他瞧,就连三皇子也不例外,他就面色自若地笑道:“咸安宫那边都是太后身边的玉泉尚宫亲自挑选的老成宫人,很多事情吩咐下去就行了,并不用一直在那守着慈庆宫又没有新调拨人过来,难不成还要诸位去催饭催茶水吗?”
想到早上这半日课,蒲包里有温热的茶水,课间休息时也和往日一样有茶点备好,所以刚刚他们竟没有注意到楚宽没有在三皇子身边伺候,众人不禁更觉得荒谬
而三皇子反倒忍不住问道:“楚公公,咸安宫那边真的能离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