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和《葛氏算学新编》配套的《葛氏一课一练》,到时候人手一册,做题就容易多了”
张寿此时笑而露齿,然而,除却三皇子恍然大悟之后在那若有所思,包括四皇子在内的其他人却都倒吸一口凉气就连早和张寿商量好这一招的陆三郎本人,也觉得张寿这一笑好似是露出了尖利的獠牙——那一课一练是他亲自看过的,题量多得吓死人!
“老师,这件事我要和父皇商量”三皇子到底没有立刻答应,但同时却又补充了一句,“不过,如果陆师兄那书印制好了,我愿意以我的名义买下送给九章堂的同学们一人一册因为老师之所以会忙到顾不上他们,也是因为我”
这一天朝会上,皇帝直到散朝时分,方才砸下了二皇子因沉船亡故这个石破天惊的消息,也不知道多少人目瞪口呆,回到衙门之后那自然是众说纷纭虽说二皇子不过是一个因罪被逐的皇子,生母也已经是废后,人又从来都没好名声,但有道是,死人总是有理
于是,各大衙门中,替二皇子乃至于大皇子抱屈的声音,渐渐便有这么一种抬头的迹象然而,那种声音非常微小,在东宫已经有主的情况下,读书几十年方才金榜题名的进士当中,会去替那兄弟俩抱屈而把自己搭进去的人,到底是凤毛麟角
但凤毛麟角,并不意味着没有在任何年代,从来都不缺为了名声搏出位的人
而昨天晚上才亲眼见证了这一遭事情的朱莹,今天下午却也没有在家里闲着,而是邀了永平公主,又约了洪氏,一块查看北城靖恭坊的一座民宅毫无疑问,那块地又是囤地大户渭南伯张康“所有”的即便心情复杂的永平公主,也不得不承认这座民宅无可挑剔
洪氏在亲自查看了房舍之后,也不禁赞叹道:“这房子虽说有些年头,但保养极好,只要重新采办一批桌椅,就能立时开课而且,北城有顺天府衙,还有北城兵马司,再加上国子监和文庙也在这里,本来就是文翰之地,不用担心安全问题”
“哪来的什么安全问题我亲自监学,若有人敢来闹事,管教他们竖着进来,横着出去!”朱莹眉头一挑,杀气腾腾地一笑,“而且,还有亲自切下过登徒子耳朵的叶姑娘过来教授武艺,若有人心存不轨,嘿嘿,那真是撞到矛头上了!”
永平公主虽说心烦,但她今天出门时,就得知了二皇子很可能沉船身死的消息,因此不愿意再和朱莹起冲突在宋举人和海陵县主火速定下了婚事之后,她只觉得自己那些猜疑实在是可笑愚蠢到了极点,虽说心头仍有怨尤,却不太愿意表现出来了
哪怕朱莹奔前走后,把需要的女夫子请得七七八八,可人都是司礼监为大皇子二皇子选妃时精挑细选的,家世虽说都一般般,品行学问却都称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