莹那吹弹得破的脸颊上掐了一下,满脸的宠溺:“你不是和永平一贯是见着就互相冷嘲热讽吗?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居然惦记她了?”
“没人和我吵架,怪想她的!”朱莹瞅了一眼四周围那些正尽力表现出优雅大气的夫人小姐们,这才轻笑道,“前两天还有人自诩才女呢,在我面前讽刺我没才学,结果我反问了一句能写八股文吗,她就立刻变成哑巴了itbi ⊕cc这要是换成永平公主,随口十篇八篇就有了itbi ⊕cc”
这话既讽刺了某些不开眼的千金,却又讥讽永平公主的月华楼文会,一时间自然无人敢接话茬itbi ⊕cc
而清宁长公主却一向很喜欢朱莹这鲜活的脾气,甚至更胜过老是端着架子的永平公主,当下却也不恼:“谁像你,在家里你祖母和爹娘纵着,又有个能包容你的未婚夫,总得学着点傍身的才艺itbi ⊕cc你呀,等回头挑个好日子,也把张寿带来我瞧瞧itbi ⊕cc”
朱莹却一点都不像别家姑娘似的听着这话便羞涩难言,而是大大方方地说:“那得等他休沐itbi ⊕cc他如今在国子监管着半山堂和九章堂,上午下午全都要讲课,别提多忙了,我都见不着,皇上真是知道他能者多劳,给他压了那么多担子!”
闻听此言,夫人小姐们心里不痛快的占了绝大多数itbi ⊕cc虽说各家也有儿郎官职地位远远胜过张寿,奈何张寿如今这官职简直是清贵到了极点——多少勋贵官宦人家的子弟还在半山堂人家手底下蹲着呢!至于九章堂,大多数人都没怎么放在眼里itbi ⊕cc
清宁长公主听着朱莹这名为抱怨,实为炫耀的话,不禁哑然失笑itbi ⊕cc她今年刚刚三十,父皇驾崩的时候,她还是四岁的孩子,而太后虽说是她的嫡亲生母,却因为垂帘听政,更有皇帝这个最重要的儿子要照顾,不怎么管她,所以她的性子从小就养得有点野itbi ⊕cc
等她到了成婚的年纪,却没有被动地等候别人选婿,而是去软磨硬泡了皇帝,最后让这位天下至尊的兄长出面,自己躲在后头相看,看容貌看人品看性格,好不容易选中了一位合心合意的驸马itbi ⊕cc就为这事,太后气她太没规矩,足足三年都没怎么和她说话itbi ⊕cc
原因么,自然很简单,她的驸马既不是勋贵子弟,也不是书香世家,而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举人——她那驸马后来连进士都不去考了,整个人都泡在金石学里,她也很喜欢陪着他研究那些石刻碑铭itbi ⊕cc而在别人嘲笑她那驸马不求上进的时候,她也一样会傲然反讽itbi ⊕cc
有这么一个书呆子驸马,她对朱莹的未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