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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知祥慨然道:“我听父帅说过,江安义为人忠义,此次自立也是被朝庭所迫,父亲奏请朝庭请化州出兵,江安义毫不犹豫派其弟率五万兵马出征,足见其诚意bqgui♀cc若是江安勇心存疑惑,小侄愿意亲往其军随同其一起出战,这样江安勇总无话可说bqgui♀cc”
赵伟欣慰地看了一眼侄儿,道:“知祥能不避凶险,你父得知肯定老怀大慰bqgui♀cc你说的不错,战事要紧,你即刻前去江安勇处,随他一同直插远柱城东北,今日十七,十九日未时发动攻击bqgui♀cc”
用手一指南面的狭长官道,赵伟道:“此处地势狭窄,大军难以展开,斩刀队应该能阻敌一个时辰以上,为叔即刻派遣斩刀队在内的三千兵马前往此处bqgui♀cc明日卯时,我会率领三千轻骑亲自前往远柱城,从东面发动攻击,末时一起动手,逼迫孟子辉逃窜bqgui♀cc”
赵伟拍拍王知祥的肩膀,柔声道:“多加小心,身为大将不用冲杀在前,保全自己要紧bqgui♀cc”
王知祥以手擂胸,盔甲“砰”然作响,高声应道:“末将遵令!”
十九日午正,远柱城东北,江安勇的五千轻骑在山坳处休息,马解鞍,人吃饭,离发动攻击还有半个时辰bqgui♀cc
山脚之下,江安勇与王知祥席地而坐,两人相识才一天,却分感投契bqgui♀cc江安勇从马鞍上解下个葫芦,递给王知祥,道:“喝两口,精神一下bqgui♀cc”
一天半的时间轻骑走出一百七十余里,并不轻松bqgui♀cc王知祥盔甲上满是尘土,脸上也被汗水冲出一条条道bqgui♀cc以为是水,王知祥接过葫芦大口喝了一口,王知祥呛得大声咳嗽起来,指着江安勇道:“这是酒?”
江安勇夺过葫芦,低声吼道:“小点声,别让许哥听到,这葫酒就保不住了bqgui♀cc”
美滋滋地抿了两口,江安勇轻声道:“十年酿的金玉液,等打完了仗,我请你到化州去,在香雪海吃酒纵马,快活快活bqgui♀cc”
王知祥眼中露出憧憬之色,笑道:“我早就听说化州在江兄的治理下成为塞外江南,百里香雪、长河落日、雪峰映日秀美动人,等平定讨天军后我便跟父帅说,到时候去安西大营当两年兵如何?”
江安勇脸一僵,尬笑道:“自然好,就怕国公爷不舍得bqgui♀cc”
王知祥傲然道:“我父帅常说好男儿志在四方,你大哥为父帅六十岁的祝寿词中写‘西北望,射天狼’,父帅老了,恐怕不能前去平定西域,我便替父帅前去了结心愿bqgui♀cc”
江安勇被王知祥说得振奋起来,大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