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少人的欲望,白花花的银子是好东西,可是比起性命来还是命重要当然也有人低着头暗自冷笑,任你官清如水怎奈吏滑如油,这捞钱的道道多的是,江刺史哪里会知道,哪里有功夫理会所以江安义的话虽然说得吓人,还是会有不少人被银子迷了眼
张文津被两名龙卫护送到二堂的花厅,浑身抖成一团,惊恐地嚷道:“我要见江安义,你们不能私设公堂,你们想用龙卫屈打成招吗,我要见江安义,求求你,让我见江大人”
石头升了盆炭火摆在张文津身边,笑道:“张大人莫怕,江大人正在大堂与诸位大人商议赈灾的事,等散了衙自然会来见你,我给您倒杯热茶,你安心等他,没事”
快到二更天,脚步声传来,江安义带着史清鉴出现在门外
秦子炎带人守在院中,看到江安义上前见礼,江安义轻声道:“有劳秦兄了,接下来交给我,秦兄请回吧,等欣菲回来后我摆酒向秦兄致谢”
看到江安义推门进来,张文津像被针扎般地跳起来,喝道:“江大人,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叫龙卫暗中拘押同僚,这可是重罪,你赶紧将我放回,否则后果你自知”
江安义微笑地在张文津身边坐下,道:“张大人,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什么时候让龙卫拘押了你,龙卫从别驾府护送你来府衙门,一路之上众人都看到了,暗中两字从何谈起”
张文津重重地坐回椅中,喘着粗气道:“那江大人把张某强押至此所为何事?”
“张大人,稍安勿躁江某听闻你病重卧床,特意带来了良药,可是赈灾事大,一时脱不开身恰巧龙卫府秦大人在此,他主动替我前去送药,没想到这药真是神效,张大人居然就好了啧啧,我听秦大人说,张大人还在屋中喝了两杯庆贺”江安义看着气急败坏的张文津,讥讽地调侃道
张文津装病心虚,坐在椅上喘着粗气不作声,盘算着该如何应对
江安义面容一肃,冷然道:“张大人,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江某自打来化州后,你便时常装病,公务上诸多制肘,此次赈灾事大,江某懒得虚与委蛇,希望张大人通力合作”
张文津冷笑了一声,身子靠在椅背,斜着眼睛不屑地看着江安义,你也有求我的时候,老夫岂能轻易放过你
看到张文津这副神态,江安义冷笑道:“张大人,赈灾这样的大事我连登闻鼓都敲了,你还躲在家中喝酒有点说不过去吧,而且让龙卫抓了个现行,如果龙卫呈报给万岁,这免职是铁定的”
张文津眉头皱紧,下意识地缩了缩
“张大人,我听说你想谋求外任,这年底的考绩江某可以助你一臂之力,毕竟你离任对你我都是件好事但你要在赈灾一事上暗中使坏,别怪江某让龙卫追查你的劣迹,如实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