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结束,再在京里待几日,我们就可以启程回远峰郡了
这些是早就定好了的,这个时候再说一遍,明显多了引诱的意味
沈柏轻轻咳了一声,笑着说:顾兄,你放心吧,太医说了我只是得了普通的风寒,不会那么容易死掉的
这个字眼在顾恒舟这里是禁忌
她和别人不一样,就算真的是普通的风寒,落在她身上,也不一定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
这些话顾恒舟压在心里没说出来,只问沈柏:既然只是普通的风寒,瞒着我做什么?
我这不是不想让你担心嘛,这还没过门呢,有点伤风感冒就折腾你,让人知道了指不定在背后怎么议论我呢沈柏说得挺像那么一回事的,顾恒舟抿唇没有戳穿她
宫人很快送了肉粥来肉剁得很碎,粥也熬得黏稠,沈柏强撑着吃了半碗就吃不下了
顾恒舟把剩下的半碗吃掉,看着沈柏睡下,守了一夜,第二天直接去上朝
之前的案子后续要处理的事挺多的周珏因为被戴帽子,最近情绪不好,也不方便四处走动,这些事就落在顾恒舟身上
下朝后顾恒舟先去办了正事,然后策马去陵阳侯府拜访
陵阳侯府平日没什么人来访,顾恒舟没事先下拜帖在门口等了一会儿,门守才迎他进去
陵阳侯准备了热茶和满腹疑问等着他,顾恒舟进去以后也没绕弯子,直白道:晚辈听说几日前贵府的小姐进宫与东方姑娘同住了一夜,这几日东方姑娘身体一直不大好,晚辈冒昧前来,是想见见司小姐,问问那天晚上有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
陵阳侯疼女儿得很,听了顾恒舟的话,眉头顿时皱起,不满道:绫儿从宫里回来也是生了病的,这两日才好起来,顾将军这话是什么意思?
这件事如果有蹊跷,赵彻怎么会这么容易就放司偌绫回家?
顾恒舟看上去有些来者不善,陵阳侯不大想让顾恒舟见自己的女儿
顾恒舟神色淡淡,温声说:晚辈心仪东方姑娘,见她久病未愈,心中担忧冒昧想见见司小姐,也是试图寻找解决之法,并不会对司小姐做什么,还请侯爷体谅
顾恒舟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和缓些,陵阳侯倒是没想到他能这么坦然的说出自己的喜欢,毕竟在外界的传闻中顾恒舟可一直都是高冷的不近女色的形象
陵阳侯还有些顾虑,担忧地说:绫儿怕生
顾恒舟说:我不会单独见司小姐,侯爷或者夫人代为问话,我在暗处听着也可
顾恒舟一再退让,态度算得上是相当好
陵阳侯不好再推辞,只能点头应允,带顾恒舟回了主院,再让侯夫人把司偌绫带过来
司偌绫的病已经完全好了,小脸粉嫩嫩,被侯夫人用点心哄来,她把两颊塞得鼓鼓的,像只小仓鼠
侯夫人哭笑不得帮她擦着嘴叹道:说了多少次姑娘家吃东西要有吃相,怎